
许温言好不容易才把时鸠给吃力的扶到自己的房间里,因为他也不知道时鸠住哪儿,就先让他睡自己床上。
许温言感觉到有些口渴,就下楼去取水喝
不料却看到了一个人蹲在那里吃生肉,许温言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易曼曼吗?从门里出来受刺激了吧这是?
许温言拍拍易曼曼
曼曼?曼曼?

易曼曼吓得站起身来,手里的生肉也掉在了地上。
他显得很无措,很慌张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
没事,你是饿了吗?我帮你做点吃的吧

许温言从冰箱里取出牛排,然后起锅烧油,煮好牛排以后,端过去
易曼曼正要拿手抓,许温言让他去拿刀叉,易曼曼连忙去拿刀叉过来,端到饭桌上吃着牛排
曼曼,慢点吃,以后进门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我可以帮你


嗯,好,我吃饱了,就先上楼了
易曼曼跑上楼去
许温言看着易曼曼上楼之后,才收回视线
许温言喝了杯水,就上楼回房间了,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时鸠,最后还是决定打地铺凑合一晚
——次日,许温言是被敲门声敲醒的,时鸠这货还在睡,睡的特别沉。
许温言过去开门,是易曼曼
曼曼,怎么了?


我有话想和你说

就耽误你五分钟
好,那你说

许温言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转身收拾地上的床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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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曼曼把门给关住,然后走近许温言,把他给扑倒在地上

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你看起来实在是太香了,我就咬一口,咬一口
易曼曼说罢就咬在许温言脖子上
靠…易曼曼…

时鸠,时鸠你快醒醒!

许温言痛楚地嘶吼着,用力地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易曼曼。
门外阮澜烛也敲着门
时鸠正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勉强撑起身子,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只见许温言正被人按在地上,对方张嘴便是一口咬了下去。时鸠心头一紧,如同触电般猛地弹射而起,迅速冲上前去,一把将那人推开。
恰巧此时阮澜烛也推开门进来了
许温言连忙起身,捂着脖子的伤口,倒吸一口气
阮澜烛自然是看到时鸠把易曼曼推开那一幕了,又看到许温言脖子上的伤口,一下子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阮澜烛带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毫不预留的暴露在外,直直的看着许温言的脖子那儿,走过去
时鸠连忙拽着易曼曼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许温言被看的那叫一个心虚,脚步不断后退,靠在了后边的墙上
你干嘛,阮澜烛

阮澜烛慢慢靠近他,贴在他身上,一手束缚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头低下,对着脖子的伤口那儿,直接又咬了上去
唔…好痛,阮澜烛你快松开,你属狗的吗?

松倒是松开了,不过阮澜烛的视线从许温言的脖子又移到了许温言的嘴上

消毒,你的嘴谁干的?
蚊子咬的不行啊!


行,当然行
阮澜烛被气笑了,直接捏住许温言的下巴,对着那张嘴咬了上去
许温言推开阮澜烛,捂着自己的嘴
他妈的,痛死了,痛死了,走了个易曼曼和时鸠,又来了个阮澜烛,都是属狗的吧?就爱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