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王爷只需安心便好。
还有十章第一世完结。

是啊,有你还有格儿在,我很安心。
沈珩当年为了权利不止是利用了燕栖梧,还有薛静安,他明明爱着薛梵音却利用着她的姐姐,他与薛静安暗中苟且相互利用,这一切薛梵音都被瞒在鼓里。

说来妾身近来很是想念姝儿,当年若非…

当然若非燕栖梧,我早已娶你为妻,姝儿是我们堂堂正正的女儿。

你若想她便可随多进宫去看看。
皇宫
乾清宫
明昭见沈阶魂不守舍便端着粥走上前去。
陛下愁眉不展是为何事?


往事罢了
沈阶看着殿外满天大雪,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七年前桓王之乱,当年场景触目惊心,可他耿耿于怀的是当年他亲眼看见沈彻替他赴死。
明昭随着沈阶的视线看向殿下的雪,想想便也知道大抵是为何事。

朕亏欠一人,可那人已故。
陛下心怀怜悯,想必那故人九泉之下定知道陛下之心。


今日是谢卿大婚,朕没想到他竟答应了太后。
臣妾不知谢大人之心,不过臣妾的姐姐是得偿所愿了。

姜明窈嫁给谢危,明昭心中不满,燕氏一族被抄,虽是前朝争斗,却与姜明窈脱不了干系。

朕也该派人前去恭贺。
明昭轻轻的挽着沈阶的胳膊。
承元因早产体弱,陛下大赦天下为承元祈福是承元之幸,只是陛下大赦天下可是忘了一人?


哦?
白鹤隐

听到白鹤隐这个名字,沈阶印象颇深。

朕记得他是天师的学生,当年是父皇最信任的大臣。

昭娘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臣妾在梁洲之时,幸得他照料,臣妾一直感念其恩,眼下正直承元诞生,臣妾才敢向提及此事。


好啊那就听昭娘的话,白鹤隐身怀奇才,远离朝堂多年,朕甚觉可惜,便回到钦天监吧。
明昭开口本是想让白鹤隐可以堂堂正正的留在上京不必隐姓埋名,却未曾下的沈阶会开口让他重返朝堂,在自家意料之外。
白鹤隐当年流放梁洲,多有沈珩喝薛家的功劳,沈阶此番任用于他,也是希望他为自己谋事。
谢府
燕氏一族不过被抄半年有余,谢危以此为由,将这场大婚搞的极其简单,并未让人参加,靖远侯府本就与镇国公府世交,自己女儿反倒做了那样的事,姜秉钧甚为失望,只是让人送了些东西,并未参加。
书房
今日是十二月十六日,是桓王之乱的那日,看着满头的雪,谢危恨从心来百感交集。
澜沧阁
谢危走到姜明窈面前掀开衣她的盖头。
姜明窈本一脸期待,却发现眼前的谢危并未着婚服,且这阁中如平常般看不见大婚之色。
不等姜明窈开口,谢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处心积虑究竟为何?

因为我喜欢你…
眼看姜明窈就要断气,谢危嫌恶的撒开了手。
从前他还能当她是妹妹,可如今她站在了自己对面,成了自己的仇人。

我不信

你知道了什么?
姜明窈劫后余生般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和薛静安联手是为了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燕家待我苛责,我忍无可忍,却又恰逢看见他们的罪证…

这谢府并非福地洞天,我谢危也非良人,往后守好你的本分,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自己心中清楚。
谢危说完这最后一句便转身离开,姜明窈万万没有想到,嫁给谢危并没有得到她想看到的,自己原本编好的话却是来不及说出口。
姜明窈将桌子一把掀翻在地。

娘子…

凭什么,凭什么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凭什么那个贱人受尽恩宠。

我是侯府嫡女啊,谢危他竟敢这也对我!

娘子小声些,如今老爷夫人对娘子不复从前,娘子现在只能先倚仗他。

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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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阶的旨意下达,不顾反对将白鹤隐重新任命于钦天监,朝堂一片哗然。
靖远侯府
碧梧院

他终于回来了…

是啊夫人十六年了。
陈叙宁难得露出了笑意,但转而又化为悲痛,她等了十六年看他重返上京,可已物是人非。
这时姜秉钧走了进来,陈叙宁挥手让吴馥云退下。
姜秉钧从得知陛下要将白鹤隐重新任命起便拼命阻拦却无济于事。

夫人可高兴?

你来做什么,出言讥讽?

我此番是来告诉夫人,你身子不好不宜外出,我知道你喜静,往后便待在这碧梧院,好好修养。

你这是在囚禁我!
姜秉钧上前抱住陈叙宁却被推开。

我是为了你好

虚伪恶心!
听到这四个字,姜秉钧也不想装了。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两个旧情复燃。

荒唐!我与他清清白白,你龌龊便觉得全天下都如你一般吗?

我们已经多久没有吵过架了,你是为了他与我吵,还说你们二人清白,可你的心又在哪呢?

你不能困着我…

我不是你的犯人!
姜秉钧一把拉回欲要离开的陈叙宁。

你已不是当年辅国公的独女,名冠大鄢的贵女,你只是我姜秉钧的妻子,你没有资格与我抗衡。

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

姜秉钧你便这么害怕?要将我永远锁在这碧梧院中。

当初我也曾不怕觉得你我青梅竹马怎会是一个外人可以抗衡,可是我错了,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二人定下婚约,差点看着你们二人幸福美满。

可是如今我真的怕了…
当年白鹤隐还不曾流放梁洲之时,姜秉钧便一直困着陈叙宁,白鹤隐离开上京后,他才放的她,那些日子就像陈叙宁都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姜秉钧让人将陈叙宁捆了起来,待陈叙宁醒来之时,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她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残废。
自那之后陈叙宁性格大变,除了吴馥云谁都不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