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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盛的秘密,与家决裂

宁安如梦:坤宁贵女

盛家是医药世家,盛家夫妇多年无子,见幼子可怜便收养在家取名盛槐序,因掳走时年龄尚小,他并不记得幼时的事,本该这样相安无事的长大,可因当时的沈阶感染豆疫,医术颇有盛名的盛家夫妇被请到皇宫,在治疗沈阶的过程中,盛家夫妇全力医治,用了剂猛药,沈阶服用后突然加重病况,太后一怒之下砍了盛家夫妇的头,可却在盛家夫妇砍头后的第二天,沈阶病愈。

从那之后十三岁的盛槐序便成了孤儿,他因弱小势微难以生存,只能努力持家,怀着仇恨考中功名,十五岁那年,一次偶然机会,他发现了自己幼时所带的长命锁,上面刻着二字“辛奴”,后来他得知薛家早年因病而亡的小公子也名唤“辛奴”。

他后来又听闻,薛景策与沈琼华和离之后,不过两年便娶了新妇有了女儿,他只觉当年走失全因薛家之错,否则他的消失对外怎会是因病而亡,盛家夫妇对他如同亲子,他恨沈氏杀父杀母之仇,他更恨命运不公,他明明是公主之子,却受尽苦楚。

至于玉佩,当年燕回之突发恶疾,燕云周紧急带着他赶回上京,在此途中,遇见盛家医馆,盛槐序自幼耳濡目染颇通医术,便收下了燕回之。

燕回之因病得严重常常 出现幻觉胡言乱语,在他口中盛槐序得知了这些旧事,并偷偷的拿走了他的玉佩,只是他也没有找到燕回之会失忆,让他能成功顶替。

盛槐序本打着试试的心态拿走的玉佩,却不想如今有了大用,尤其是听到侯府嫡女流落梁洲的消息,他花了所存攒重金派人调查,又通过燕回之所说的那些话,他便怀疑燕回之口中的女娘极有可能会是明昭,所以他才会故意制造偶遇让明昭看到玉佩。

敖言(盛槐序侍从)
敖言(盛槐序侍从)

属下不明白,大人为何不去找长公主?

盛槐序(辛奴)
盛槐序(辛奴)

再苦的日子我都过来了,我的父母早已经死了,如今我只想靠我自己,为我父亲母亲报仇。

盛槐序早已忘却那段在薛家的记忆,他从小印象中盛家夫妇便是他的亲生父母,他受盛家夫妇养育教导,无论是薛景策还是沈琼华,他无半分亲情。

他恨沈氏也恨薛氏,若可以他会用尽手段颠覆沈氏江山,看着这一个个高高在上的人,如何被踩在脚底,如何命如草芥。

盛槐序(辛奴)
盛槐序(辛奴)

凭什么,皇帝的命是命,我父母的命便不是命了吗,沈氏和薛氏一族皆要偿命!

当年太医令郑彭见到盛家夫妇开的药方后,发现并无任何问题,且也是这副药方救了皇帝,可盛家夫妇已死,薛静安并未洗清他们的冤屈,只因这会影响皇室威严,让天下百姓指摘皇室草菅人命,所以便牺牲了盛家夫妇的性命。

说来可笑明明盛家夫妇救了皇帝一命,到头来却落得个当街斩首丢入乱葬岗的下场,斩首当天盛槐序便站在人群中,拼命的想冲到台上,却被士兵打的站不起来,无能为力的看着父母人头落地。

盛槐序(辛奴)
盛槐序(辛奴)

明明是他们杀了我的父母,却还有我感念天家恩德,饶恕我这稚子一命。

盛槐序(辛奴)
盛槐序(辛奴)

苍天何其可笑,为了复仇无论踏上多少尸骨,他都义无反顾。

皇宫

长乐宫

长乐宫是沈阶特意为文语棠所提字,长乐长乐希望她一辈子长乐无忧,自从文语棠过世后,为避免触景生情,沈阶再没有来过。

裴恩(沈阶侍从)
裴恩(沈阶侍从)

陛下今日踏足此地,是心有所念了吧。

自从文语棠走后,沈阶的心再也没有打开过,可自从遇见明昭,沈阶方有所动摇。

裴恩(沈阶侍从)
裴恩(沈阶侍从)

臣见着姜三娘子眉眼甚是像极了贵妃娘娘。

沈阶望着文语棠的画像,即便三年光阴,她的模样始终印在他的脑海中未曾离去。

沈阶(允之)
沈阶(允之)

棠儿是棠儿,而姜三娘子始终是姜三娘子

在沈阶心中,即便明昭眉眼与文语棠相像,他也从未见她看做文语棠过,文语棠是他心中不可代替之人,而明昭也是独一无二的,他若真这么做了便也是愧对这份深情,对不起任何人。

裴恩(沈阶侍从)
裴恩(沈阶侍从)

陛下既然看重姜三娘子,何不让她入宫?

沈阶(允之)
沈阶(允之)

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在沈阶眼中皇宫如同囚笼,明昭不该在这,而他也不该拉她入泥潭。

靖远侯府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夫人怎么突然找我?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我是想与侯爷商量,让明窈代替明昭入宫伴读。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这是为何?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明昭再如何也不及明窈稳重,而且往后我也不想再让她入宫。

陈叙宁心中有她的顾虑,她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明昭入宫。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这…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明昭到底是我们女儿,怎的这样厚此薄彼?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厚此薄彼?若不是当年侯爷引狼入室,明昭也不至于被江婉掉包远在梁洲之地。

陈叙宁此言一出,姜秉钧无话可说,这件事他何尝不是罪魁祸首。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你说得对,我去请奏圣上,便说明昭身子弱不宜入宫…

明昭本是想前来请安,门外听到这些话,心中觉得不公,直接推门而入。

姜明昭(易安)

凭什么

姜明昭(易安)
姜明昭(易安)

我也是侯府女儿,父亲母亲何故如此偏心。

姜明昭(易安)

从前的事明昭都忍了,可这次她心中觉得越发委屈,明明是她努力得来的,为何平白无故拱手相让。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这便是你的教养吗

姜明昭(易安)

我自幼远在梁洲,除了婉娘无人教养我,父亲母亲如今是嫌我粗鄙吗?

姜明昭(易安)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好了,不要与你母亲顶嘴。

姜明昭(易安)

我原以为父亲母亲会因我的遭遇心疼我宠爱我,却不想还不及婉娘对我的在乎。

姜明昭(易安)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陈叙宁(靖远侯夫人)

你这般命比天高的性子,无论是王妃贵夫人,即便是做了皇后也没命享。

姜秉钧闻言都愣了一愣,且不说别的,这句话未免也太伤人了些,尤其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姜秉钧(靖远侯)
姜秉钧(靖远侯)

叙宁

明昭闻言也是一愣,自己的亲生母亲竟这般诅咒自己,她的心已沉入了谷底,她明明那么用心讨好,却也无用。

姜明昭(易安)

平常你们便偏袒姜明窈,如今明明是我努力得来的,也要让给她,这个世上亲情强求不得,我也不愿强求。

姜明昭(易安)
姜明昭(易安)

从今往后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也不会再回侯府。

姜明昭(易安)

说完明昭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