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本宫的确嫉妒文语棠,所以下了手可太后也参与其中,如今却把罪责都归咎于本宫一人身上,太后是想让陛下废了本宫,好让薛姝上位。
姜明苒当年本宫的确嫉妒文语棠,所以下了手可太后也参与其中,如今却把罪责都归咎于本宫一人身上,太后是想让陛下废了本宫,好让薛姝上位。
魏箬(明苒侍女)娘娘不过是苦于没有皇子,若有了皇子太后想要扶持薛姝只怕也难。
在后宫之中皇嗣最大,姜明苒当然清楚,且不说如今沈阶不肯碰她,当初薛静安暗中在她的安神汤里下药,让她再也没有了生育能力,即便是请遍天下名医也无济于事。
姜明苒你说得对,既然陛下看重姜明昭,本宫何不顺水推舟,让她入宫假以时日生下皇子,本宫便杀母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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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
明昭为了今日的春日宴下了不少功夫,刚想要换好准备的衣服,却发现衣服已被毁,明昭见状已无什么办法,只好就这般准备上场。
明昭从更衣的屋内走出时,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人。
盛槐序(辛奴)娘子可还好?
明昭摸了摸受伤的额头,抬头看去却发现眼前的人身着官服,立马后退了几步,感觉脚下有东西,便捡了起来。
明昭看着手中的玉佩,脑海中浮现当年回忆,这是三郎的玉佩。
盛槐序(辛奴)这是在下的玉佩,娘子可否还我。
姜明昭(易安)这是大人的?
盛槐序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明昭不禁扬起了嘴角。
姜明昭(易安)可否能知大人名姓?
盛槐序(辛奴)在下盛槐序
若非眼下要赶到御花园演奏,她定会追问。
御花园
御花园的花争相开放,是一番赏花的好风景。
薛姝(沈姝)姜三娘子迟迟未到,表哥不然先让舞姬上场?
还不等沈阶开口,明昭就走了过来。
姜明昭(易安)臣女不甚弄脏了衣裙,所以来迟了。
沈阶(允之)无妨
薛静安你就是姜三娘子?
明昭不曾看薛静安的面容,但听声音便能感到一股寒意。
姜明昭(易安)回禀太后是
薛静安果真生的一副好容貌,让陛下都青睐几分。
薛静安并不喜欢明昭,她虽不信鬼神,可当初她未让沈阶娶姜明窈,虽是说姜明窈年纪尚小,可归根结底她不喜陈叙宁的女儿,更不相信什么牡丹命格,可如今沈阶已登基六年却尚未有子嗣,她的心中不禁对牡丹命格有所动摇。
明昭走到中央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琴她胸有成竹,-指尖触弦不再轻拢慢捻,指腹压弦时指节绷起,像要将千钧之力注入桐木深处。大指猛地扫过七弦,弦身剧烈震颤,琴身都跟着发颤。
手臂起落幅度加大,不再藏锋,右臂如张弓,落指时带着破空的微响,按弦下行时疾如奔马,指尖碾过徽位,留下一串急促的颤音,像马蹄踏过青石长街。
谢危看着台上的明昭,颇有些兴趣,他曾以为她是一个良善之人,后来却见她骄横,如今又得以窥见她的野心。
一曲过后,众人无不惊叹。
沈阶(允之)三娘子果真不负朕的期许。
薛承允(明远)我还以为是燕世子夸大,如今一看三娘子果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奇女子。
即便是大家闺秀,自幼名师教导,勤学苦练也不过皆知晓几分,明昭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个乡野丫头,来到上京不过一年,便如此精通琴棋书画,可谓是天赋异禀。
沈阶(允之)这首曲子朕从未听过。
姜明昭(易安)这首曲子是臣女亲自谱写,名叫雁渡关山引。
沈阶(允之)谢卿最是精通琴艺,觉得如何?
谢危(沈彻)三娘子所弹甚好,臣倒想同三娘子请教几番。
谢危的话让明昭心中一紧,她早就听说谢危精通琴艺,乃上京一绝,他向自己讨教琴艺,只怕另有他意。
而另一边的盛槐序看着这一幕,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果然他没有白费心思。
姜明窈见状看向一边的霜月,如若不是身边另有他人,她定要好好问问如何办的事。
尤月的确弹的是好,远甚姜二娘子,果然身份有别,就算是再金尊般的养着也是不如。
尤月说的虽小声,但却让一旁的姜明窈听的清清楚楚,姜明窈从前是侯府嫡女,她总是要忍让着些,可如今她是伯爵府嫡女,而姜明窈知道个鸠占鹊巢之人,她总要出些恶气。
此时俞自清突然开了口。
俞自清(天师)三娘子出生之时,身上可有什么胎记?
当年他初见姜明窈便觉得不对,尤其是得知她身上并无胎记之后。
明昭掀开衣袖露出了那块牡丹胎记。
俞自清(天师)臣当年没有算错,这姜三娘子便是有着牡丹命格的天命之人。
俞自清德高望重,他的话让薛静安都更在意了几分。
只不过一旁姜明苒的脸色并不好看,明昭是拥有牡丹命格的天命之人,那她这个皇后又算什么,逆天而立吗。
沈阶(允之)朕准备让谢卿为公主教导,也该为芷衣挑选伴读,三娘子如此博学,便入宫陪伴公主吧。
明昭当然愿意入宫,可她不愿在谢危手下,做他的学生。
从前薛姝并不在意明昭,可此次春日宴过后,她隐隐约约感到了威胁。
春日宴结束后,明昭找借口支开了引路的宫人,而是按着尤芳吟的话开始寻找冷宫,走到一阴冷的宫殿,明昭听见了些打骂的声音,她步步靠前,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内臣在殴打一个男子。
明昭并不敢肯定那人便是沈度,再者在宫闱之中她身为臣女贸然人,且对方还是被弃的皇子,若被人发现岂不是得罪了太后且于名声不利。
看着地上的男子已快被打到奄奄一息,明昭见状没有思虑过多便站了出来。
万能角色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拿这些贵重的药物,那小野种病死便病死罢了,还当你是皇子呢,如今你连我们这些内臣都不如,若再有下次我禀告太后,且看看你会有什么下场。
两个内臣走后,明昭走到了沈度面前。
当年听夏秦所言,沈度是先皇后江迟月的儿子,当年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子,年幼便被立为太子,而如今因生母被冤,带着年幼的妹妹在冷宫生活了十四年,如今连妹妹病重,请人看病的资格都没有,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去太医院偷药,反被打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