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也认为目前最好不要打草惊蛇,觉得白缥行之有理。
也没有多问过一句话。
找到那个近卫后,白缥没想到这人的忠诚度居然还极高,她几番折磨下来都始终没能让他开口。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说就给嘎了尸体存在空间。
习惯了还真是麻烦,她如今其实已经不太需要这些新鲜的尸体了。
不过还是顺手收集了起来。
她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集尸的癖好…
“…”
算了,万一以后有用呢…
终于又找到了一个猥琐至极的老男人,白缥甚至都还没有什么动作,那人就把知道一点消息全吐露出来了。
有点儿作用,但是不大。
陈树的脑袋里头对这人,还有一些印象在。
从树上摔下来那个猥琐饥饿的翻译男。
这就是陈树对他的所有评价。
白缥觉得这评价还算是中肯。
男人吓破了胆,把知道的据点的大致位置全部说出来了。
白缥很守信用,没杀人,只是把人给扔进空间的笼子里去了。
方便后续随取随用。
哼,投奔寿司国的盒国人她心里始终有些看不上。
这情报也不是很可信,试问那么机密的东西怎么就像是地摊上的大白菜一样,谁来都能说上一嘴。
陈树知道前几个据点就算了,他身为盒国退役军人有着自己的侦查手段并不奇怪。
现在居然连个不起眼的翻译员都知道了。
那寿司国的防御力量可真就变成筛子了,脆弱的不堪一击不说,简直是无孔不入啊这是…
白缥和陈树摸着夜色到了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正当他们准备换下一个地儿的时候,突然从地下钻出了一批和嘎掉的那个近卫着装别无二致的精装队伍。
白缥比了个手势,让陈树噤声。
指挥着鱼竿儿亦步亦趋的跟在十几人身后。
叽里呱啦听起来十分拗口日语,更显得这些人面目可憎。
好在白缥有万能翻译器傍身,就算是草能说话,那也是照翻译不误的。
这些人大致就是在为他们皇女大人大婚激动的手舞足蹈的,却鲜少提及她想要找的人。
白缥听了半天,有些失望。
这不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呢嘛!
不过这支队伍却很快就和另外一支人高马大的士兵交接了工作,又重新隐入了地底。
白缥赶上了最后一个空档,也偷溜了进去。
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儿以及…排泄物的味道。
浓重刺鼻的消毒水都压不住这个气味。
走过长长的甬道,两侧都是黑漆漆铁笼子,只有微弱的灯光亮着,但也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却也不知道究竟里头关了些什么东西。
耳边都是铁链碰撞发出的声音和络绎不绝的惨叫声和呜咽声。
白缥只感觉自己好像是置身在一处大型的监狱里头。
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不是也在其中?
白缥拍了拍鱼竿儿,鱼竿儿立刻就恢复了本来大小,埋着头窝在她怀里。
地道里实在狭小,两人一兽实在是很难通过。
闹出来的动静太大,还是会有不少麻烦事。
陈树眼睛都有些发红,拳头捏的硬邦邦的。
白缥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幅样子,歪着头打量着他。
陈树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整个人突然变得无比愤怒了起来。
白缥也不理会陈树了,自顾自的往更深处去了。
陈树也大跨几步,紧跟在她身后。
要是离白缥离的太远,他身上隐匿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越往里头走,血腥味更浓。
好不容易到了最深处,进入了一个类似实验基地的地方,这里倒是灯火通明,仿佛末世从未到来过的样子。
墙上挂着的那几个人已经快奄奄一息了。
头发乱糟糟的垂在脑袋上,浑身都是血淋淋的,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的。
身上都插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不同颜色的液体被装在玻璃管子里在身体里进进出出。
光是看着,白缥都觉得很残忍。
这些人看起来更像是他们自己的盒国同胞,没想到却都在这一处地方遭受着非人的待遇。
这和那处地下实验室的实验活体有什么区别?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白缥用异能把所有正在忙碌的白大褂冻在了冰块里头。
留下了一个看起来挺说得上话的人。
白缥掐着他的脖子,单刀直入。
“丧尸病毒也是你们搞出来的吧?”
男人见自己被突然出现的一个盒国女人提了起来,心情非常不好,他一向高高在上惯了,哪能忍受这样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