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告诉了蒙钰,他们刚从严师河知道的信息。
“我们碰到了严师河,交换了点信息,他说于付氏的儿子,于才哲的牌位在我们去过的祠堂里。”
“祠堂?”蒙钰道,“刚刚小乞丐和我说,半夜听见有小孩的哭声,好像就在祠堂。”
“祠堂?我们再去一次。”云萱对着他们说道。
离开时凌久时将罩着人油灯的罩子取了下来,放进柜子里。
四人再次前往祠堂,守门人这次倒没有在门边,而是醉倒在了梯子旁。
这守门人的存在,像是阻拦了玩家进入祠堂,又像是没有阻拦。
四人默契地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惊扰了这位“尽职”的守门人,朝里面走去。
进去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牌位,油灯在其前摇曳,发出昏黄的光芒,随着四人的前进,很快就看见了一扇紧闭的房门。
推门而入。
是一间堆放着杂物的房间。
查看四周的,稍让云萱觉得有些线索就是他们面前的那些沾染了血迹的被子。
云萱指着被子:“这些被子。”
听了这话,顾龙鸣和蒙钰都有反应,凌久时却没有反应。
“凌凌哥?”云萱见凌久时没有回应。
凌久时回过神,“这是哪儿?”
云萱顺着凌久时刚才的视线看去,却只看见了一扇普通的窗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看。”蒙钰指向被子,示意凌久时。
凌久时拿起被子翻动,“这应该是那些婴儿用的被子吧?”
“看来这里藏过很多孩子。”蒙钰道,“但是现在那些,应该已经变成了牌位上的名字。”
顾龙鸣:“所以,他们没有被扔进河里,而是被藏在了这里,又被转移了?”
“这被子上到处都是血迹,看来都被虐待过。”凌久时拿着被子道。
蒙钰将被子旁边的一个小碗里拿起,“这些都是药,河神果然就是一个幌子。”
凌久时的神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凌凌哥?”云萱道。
凌久时:“哎,没怎么,我就是觉得,我跟这游戏肯定是有某种联系,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顾龙鸣:“我看你是精神紧张,产生海马效应了吧,别跟那小乞丐似得,癔症了。”
“别想太多,如果这个游戏和你有关系,那早晚你会知道的。”云萱劝解道。
确实。就之前那几扇门里,莫名其妙出现了凌久时的大学宿舍,就已经说明或多或少说明了这个游戏和他有关系。
就凌久时本人而言,知道这游戏和自己有关,但却任何头绪都没有,那样的无力感,太难受了。
凌久时刚才的走神,多半又是哪里,让他感觉到了吧。
顾龙鸣:“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要不然于付氏又要出来溜猪了。”
深夜,果然于付氏又带着那一群小猪出来查看了。
不过应该因为昨晚的事情,大家都得更加谨慎小心了。
这一晚,平静祥和的渡过了,无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