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多管闲事,你不过是下水道的老鼠罢了,即使是被压制嘴也跟钢板一样硬啊!”她十分不屑,“哦?你既知我是不死之身,那就比比谁先倒下吧?”“哼,你的人民可不这么认为。”她手中蓄出一发重力球,向一个路人弹去,即将触到之际爆炸声响起,烟雾散去,见提娅娜挡在那人身前。“看我干嘛?还不快走!”那人惊慌的逃走了。
“又见面了,异乡人”
格蕾斯对他说,“你哪位?我们见过?”提娅娜十分疑惑,“当然,看来一发子弹不足以要你的命!”“切,你就是偷袭的那位?真下作的手段!”提娅娜不想过多废话,黑烟化作一张巨爪向她冲来。“小心点,那家伙能控制重力!”与月笙提醒道,“真是傲慢,哀鸣吧!”突然格蕾丝身上被重力附着方圆几里的东西被压得稀碎,他控制重力将提娅娜逼到墙角,一步步向她走来提娅娜动弹不得,她还在靠近,砰的一声提娅娜炸裂开来,“在这里哦!”她突然出现在格蕾丝背后,一发黑烟射出她只好闪开,但却被划了脸颊,提娅娜本想引爆她身上的黑烟。却发现[烟粒子]已被重力压碎,格蕾丝流出了鼻血,嘴里也喷出血来。她逐渐虚弱,但依然战斗着。
“不行,肩负祖国的使命,这一战我绝不能输!”她想着。“喂喂,你嘴里都是血哦,还不打算停下吗?”连提娅娜都关心起来她,“我的决心永不终结!”她喊着,“额…咱俩谁是入侵者,谁是反派,你还煽情上了,算了,乐意奉陪!”她又是一发重力弹,提娅娜只是闪躲并未反击,这时与月笙也感觉到重力的压迫轻了许多,她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直接开启领域打晕了格蕾丝的镜身,他倒了下来被与月笙包住。“送她去治疗一下吧。”“喂喂,她可是差点杀了我们的唉!”提娅娜吐槽到。“从小师傅便告诫我明辨是非,现在的我可以敏锐的感觉到一个人真正的恶,我从刚开始的战斗看出她似乎也不愿战斗,是为了什么而战,是为了什么而嗜血杀人,这并非是她本人,也不过是一个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所以她不能算真正的恶,如果她是真恶人,那你们恐怕早已死亡,城里的民众也会死亡一个真正的恶人又怎会宁愿燃烧生命来与一群不认识的人战斗呢?”她讲了一堆大道理。“哦,原来如此,完全没听懂啊喂!要不要那么深奥啊!”她虽不情愿,但仍送格雷丝去了医院。
格蕾丝从一张破旧的床上醒来,她望了四周,只见与月笙打开门走了进来。“哟,醒了”她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被一对手铐锁着,使用不了能力。
“停停停,我们救了你,大小姐没有恶意,这手铐就是为了防止你一起来就杀人准备的。”与月笙制止了她,“你们要干什么?把我关监狱,或是公开处刑我折磨死我?”她脱口而出。“我们可没你想的那么坏,我们要把你送回家。”“果然是要拿我威胁国家呀,啊?!等等,送我回家?” “当然了,大小姐,有问题吗?”“骗人的吧,肯定是在骗我情报!”“骗你能赚钱吗?我骗你?说了我没恶意,只是单纯想送你这个大小姐回去而已,真是狗咬吕洞宾。”“不好意思,我承认是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那个……啥时候啊!”“明天。”“你们真没打别的主意了?”“硬要说的话,和你父亲谈判应该算一个吧!”“不行,你们绝对不止谈判,父亲本就身体不好,要是和你们打起来了……”“你就这么偏袒你父亲?”“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没几天后就去世了,家里也没有其他人,一直以来都是父亲一手把我带大,我只有他一个亲人,现在他成了总统,我顺从他,一是下属对上级的,二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顺从,他说什么我就。去办,不管对与错,我甚至可以为他而死!”“噫!扭曲的父爱放心不会动手的,除非他们自己先动手,好了,你继续休息吧大小姐!”与月笙走了出去关上房门,格蕾丝并不想睡下,而是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低着头。“不是你真的要送她回去吗?蕾娜给她打的,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嗯…我心意已绝,这一次去极域我还要和那边谈判一下,从根源上解决战争!”与月笙答道,“你这……还谈判,搞不好人家直接给你拷起来,关进监狱了,那我可不去了啊,你被抓了也得等蕾娜伤好了再来救你!”“好,那你就待在家照顾她吧,顺带一提一下,你不在这几天她挺想你的,好好陪陪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