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星君犹豫地上前一步,嘴唇翕动。
天后:“破军星君,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在下到省经阁的时候,发现放禁书的地方也有夜神的施法痕迹。”
“不,这是儿臣为了引出神秘人。”
天后咄咄逼人:“你说有神秘人,可是为何只有你夜神的痕迹?”
“报——”最后一个天兵跑出来,神色慌张。
“报、报……小仙发现,藏宝阁……藏宝阁的日冕灵珠不见了。”
“什么?!”
天帝大惊失色,疑惑的目光落在润玉身上。
“天帝,你不能再包庇夜神了。日冕灵珠对天界何其重要,若落在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天帝疾言厉色道:“润玉,这日冕灵珠是不是在你手上?”
“父帝,儿臣没有,儿臣一心为了天界一心为了父帝,这万年来从未有外心,怎会偏偏在此时背叛天界呢!父帝,儿臣是您儿子,是天界的一份子,儿臣害天界对儿臣又有何好处呢!”
润玉不停磕头,每一下都深深砸在地上。
“请父帝明察!父帝母神若不相信, 大可以搜我璇玑宫!”
“如此重大的事,你自然有备而来,怎么会放在璇玑宫让我们搜呢。”
“说不定就藏在夜神法术之中!”天后冷目灼灼,幽深如狼,话音刚落,以搜查之名瞬时发出琉璃净火,在场众人猝不及防。
润玉闭上眼睛,将满身绝望置于黑暗之中。
而转瞬间一道万分刺眼的光芒将润玉带出黑暗。
天后近乎疯了般大吼:“彧风,你做什么!难道你也是同谋?”
明明猎杀夜神的机会近在眼前。
润玉睁开眼睛,错愕道:“三弟?”
“琉璃净火并不是瞬发的法术。”
“彧风,你此话何意!”
“天后早就酝酿好要借机除掉大哥。”
“你……”天后转向天帝,气急败坏:“太微……”
“彧风,你有何见解?”
“大哥所说的黑影,还有谁看到过?”
彧风等了片刻,众人沉默。
“既然无人看到,证明此人天衣无缝,那么大哥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来一出贼喊捉贼?”
“这……”
天帝踌躇着。
天后:“那你如何解释日冕灵珠失窃的事?”
彧风冷冷道:“我又不在现场,我怎么知道。”
“你……”
“我此次前来只是来证明大哥的清白的,至于是谁,天后可以慢慢追查。”
“你……”
彧风单膝跪地,义正言辞:“父帝,大哥一心向着天界,为天界鞠躬尽瘁,耗尽心血,从无怨言,众人皆知。若没有确凿证据,随随便便定罪,甚至轻易以高阶法术对他下死手,岂不是寒了天界所有忠诚神仙的心?”
“彧风说的有理,贼要抓,但不能冤枉了夜神。传令下去,唤二郎真君追查日冕灵珠的下落和幕后主使。至于夜神,你先回璇玑宫吧。”
“天帝……”天后不爽。
“天后,你也先回紫方云宫吧。”
天后嘴巴张合,还欲说什么,却被彧风打断。
彧风抢先一步,行礼道:“谢父帝明察,事出权重,儿臣这就亲自传令给二郎真君。”
他扫了眼藏宝阁,说道:“邝露,你照顾好我大哥,看着他回璇玑宫,多开解开解他。”
“是,邝露明白,一定做到三殿所托。”邝露行完礼,又面露微笑,温柔道:“谢谢三殿下。”
破军星君也立刻行礼:“小仙这就退下。”
天后眼神阴鸷,死死瞪着彧风。
彧风也不怵她,目光如铁一般注视着天后。
众人离去,藏宝阁外。
润玉:“三弟,这次真的要多谢你,若不是你,大哥恐怕……”
“无妨。”
彧风话毕,转身离去。
这该死的毒妇,竟能如此见缝插针。
彧风紧紧捏着袖子里的日冕灵珠,眸光似刀。
真是差点害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