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江姽婳朗声说道。
车夫应了一声,将马车停靠在路边,后面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
还未等江姽婳起身,一旁的唐嵛和林川冶就冲出了马车,江姽婳怔愣一瞬,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原来是个华山女弟子当街卖艺,看装束也是个高阶弟子,但手里却拿着个乞讨用的破碗。
“大师姐,好久不见!”林川冶和唐嵛穿过人群,挤到那女侠面前。
那女侠明眸一亮,道:“师弟师妹来得正好,快陪师姐卖艺。”
原来此人是如今华山七剑之首——顾以舟。
此时,江姽婳也走了过来,小手一挥,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美妙声响,引得那华山三人是一副销魂表情,仿若置身极乐世界。
跟过来的月听山见自家师姐如此,便也丢了几枚铜钱过去。
顾以舟立马放下破碗,腰间宝剑出鞘,舞起剑来,林川冶以剑和之。炊风落崦雨来,累惬心而应手。尔其陵厉清浮,绚练敻绝。青天兮可倚白云兮可决。
唐嵛解下腰间玉箫,吹奏起来,宛转悠扬的箫声中有着三分风雪、三分思念,以及四分侠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观者纷纷往那只破碗中丢着铜钱,华山三人忙不迭地道谢。江姽婳走到顾以舟面前,施了一礼道:“见过顾师姐,在下江姽婳,是唐唐和小林的朋友。”
顾以舟莞尔一笑,抱拳道:“方才多谢江师妹了。”
看着面前的飒爽美人,江姽婳不由得害羞起来,道“师姐若是无事,可否去寒舍喝杯茶?”
“常言道,在家靠掌门,出门靠武当太阴云梦少林泠音伽蓝沧海,走吧,师姐!”说着,唐嵛拽着顾以舟就往马车那边跑。
贴心的师弟林川冶端起装满钱的破碗追了上去,其余人也往回走。
混在人群中的紫衣少年看着江姽婳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轻轻笑了笑,随后翻身上马离开了。

少顷,江姽婳一行人的马车在国子监附近的叶氏书行前停下了。
“叶氏书行?怎么有点回家的感觉。”枳花噗嗤一笑,道:“师姐我啊,也姓叶。”
“好巧,家师也姓叶。”江姽婳不由得笑出了声。
几人打趣了两句,便往书行走去。
江姽婳和月听山直奔掌柜而去,其他人则好奇地去看看书行中有什么书籍。
江姽婳从包裹中取出书行地契,走到掌柜面前,将地契递了过去,说道:“掌柜的,在下江姽婳,师承叶一泓,这是我师弟月听山,我俩今日是来接手这间书行的。”
那掌柜接过地契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一下江姽婳和月听山,起身将地契还给江姽婳,又对师姐弟拱拱手,笑道:“原来是公子的爱徒,我叫叶成文,见过小姐、少爷。”
江姽婳点点头,接过地契,乖巧一笑,道:“叶伯好。”
月听山冷漠地说道:“叶伯好。”
江姽婳转头看向另外几人,对叶成文说道:“他·们几个是我的朋友,我想开个医馆,他们正好可以帮忙。”
叶成文点点头,捋着胡须笑笑。
几日后,书行换了新的牌匾。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