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却不慌不忙,直接说道:“这颗我留着,你再多拿些来。”
折颜无奈,又掏出一颗两万年年份的避子桃,递给东华,嘟囔着:“这颗两万年份。”
东华一听,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算你还有点分寸。
刚刚拿五万年份的糊弄我,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折颜哭笑不得,叫苦不迭:“你还好意思说!我把避子桃给你,这不就是在帮你胡来嘛!”
东华神色平静,淡淡说道:“你这是什么话?这明明是好事,是在成人之美,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东华帝君,告辞!”
“慢走,不送。”
南天门之上,浩渺星河倾泻而下,为天地万物披上了一层梦幻银纱。东华帝君身姿挺拔,臂弯中,知鹤带着几分醉意,粉嫩的脸颊泛着迷人的光晕,恰似天边缓缓沉落、绚丽多姿的晚霞。
凝视着怀中的知鹤,东华帝君心中柔情翻涌,难以自抑。
他缓缓俯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在知鹤如同春日桃花般粉嫩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情感,如汹涌的潮水,在他心间澎湃翻涌。
太晨宫的烛火在夜风里明明暗暗,司命眼见帝君脚步匆匆,将知鹤公主带回,心下顿时疑云丛生。
一种预感如潮水般在他心间翻涌——帝君似乎要有所行动,而且这行动非同小可。
就在他暗自揣测之时,帝君那冷冽的声音,仿若寒夜惊雷般骤然响起:“司命,即刻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我的义妹便是太晨宫未来的帝后。”
司命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思量:帝君总算是想通了。
过去,帝君对知鹤公主确实宠溺过度,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早该拿出些决断。
如今这般安排,倒也妥当。
夜,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太晨宫温柔包裹,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东华帝君仿若捧着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地将微醺的知鹤公主抱起,稳步踏入热气腾腾的浴池。
他轻轻一挥衣袖,一道如春风般和煦的法术随之施展,两人的衣物仿若深秋落叶,无声无息地飘落一旁。
浴池里,水汽氤氲,如梦似幻。
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知鹤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肤缓缓滑落,恰似颗颗圆润的珍珠,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东华帝君凝视着眼前的知鹤,眼神中满是惊艳与无尽柔情,仿佛要将这如梦似幻的场景,深深镌刻在心底。
渐渐地,东华帝君的目光愈发深邃,他一边动作轻柔地为知鹤清洗身体,一边在她耳畔低声带着一丝暗哑呢喃:“鹤儿,你美得摄人心魄,叫人如何能不心动。
”话语之中,既有几分无奈,又饱含宠溺,“从今后,你只能属于我,我的好义妹。
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过明艳动人,叫人难以抗拒。
你曾对我许下诺言,说只钟情于我一人,可如今,你却背叛了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