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点头说:“那我们悦宝就等着帝君半年后来迎娶,帝君回去后就速速准备吧,我就不远送了。
”东华行礼后,带着众人返回太晨宫。
回到太晨宫,折颜笑着恭喜:“恭喜呀,东华,终于要娶亲了。
没想到天君变化如此之大。
”东华微笑着说:“这都是因为悦宝,如今天君真心对待悦宝,没有丝毫算计。”
折颜感叹:“这丫头不简单,竟改变了天君一家子,怪不得如此得天宫众人宠爱。”
东华得意地说:“自然数我眼光好,我挑的自然是不错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
折颜打趣道:“你就得意吧。
想想以前的天君,小家子气又贪婪,如今却判若两人,这其中少不了悦宝的功劳。
你这娶的女人,小小年纪就如此精明,不会是算计你的吧?”
东华瞪了折颜一眼:“滚蛋!是我先喜欢上她的,
一开始悦宝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总是避开太晨宫。
是我用知鹤把她引来的,怎么可能是她算计我?差点她就喜欢上别人了。”
折颜笑道:“原来你这么没用,人家一开始都没看上你。
那她喜欢你什么?”东华无奈地说:“她喜欢我的血,两次见面,咬了我两口。”
折颜忍不住大笑:“她为何咬你?”东华尴尬地说:因为我摸了她一下。
折颜笑得更厉害了:“你的一下,肯定不止这么简单吧?
”东华威胁道:“折颜,你是不是想脱毛了?”折颜识趣地闭上了嘴。
太晨宫的袅袅香烟中,折颜皱着眉头,目光投向窗外翻涌的云海,神色凝重地问道:“东华,墨渊的仙体如今该如何处置?”
东华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脑海中浮现出九尾狐灵动的尾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狐狸的尾巴与心头血皆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说罢,他抬眸看向折颜,“我们这就前往青丘,将所需之物带回来。”折颜略作思索,点头应允。
二人化作两道流光,悄然降临青丘。
东华施展法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墨渊的仙体带出。
就在此时,白凤九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身姿轻盈,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东华挥手发打晕了白凤九,心中一凛,运起仙力仔细查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白止,你可知罪?竟暗中豢养第二个渺落,究竟有何图谋!”
白止身形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依旧狡辩,直到东华帝君拿出他与渺落合作的画面,不得不拱手认错。
东华目光如炬,冷冷说道:“此乃第一条重罪,折颜,记下!”旋即,他又厉声质问:“你青丘偷盗天族战神墨渊的仙体,该当何罪!”
白止望着墨渊的仙体,意识到东华此番有备而来,无奈之下,只得认罪:“白止知罪。”
“很好,这是第二条。
”东华看向折颜,示意他记录。
白止见状,忍不住看向折颜,刚欲开口,东华立刻打断:“白止,本君正在问罪,你竟敢趁机叙旧,看来你是想与本君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