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爷爷,您真的确定二叔能娶到青丘白浅吗?”织越歪着脑袋,神情认真而严肃,说道,“从白浅的行为来看,她分明就是看不上二叔。
她的家人想必也和她想法一致,赞同她的决定。
青丘对这唯一的宝贝幺女疼爱有加,可二叔去拜访的时候,他们竟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这不明摆着白浅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而她的家人也顺着她的心意吗?恐怕他们正等着白浅开口拒绝,然后就来天族退婚呢。”
“父君,咱们天族如此忍气吞声,是不是太过憋屈了?”连宋向前迈出一步,神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慨,“二哥肩负着天族的尊严去联姻,如今都订婚了,却连未来媳妇的面都见不着。
这婚事是您提出来的,可也是狐帝亲口答应的。
如果不愿意,狐帝大可以直接拒绝,为何答应了却又如此敷衍了事?”
“天君爷爷,我觉得二叔和白浅根本成不了。
那个青丘白浅上仙的行为,分明就是对二叔的轻视,甚至可以说是整个青丘对我们天族的侮辱。
”织越言辞恳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桩婚事拖的时间够久的了,二叔去了那么多次,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他们一家子都不出来招待未来女婿,这是多大的侮辱啊!
青丘为何要这样做?难道不是故意拖着这桩婚事,想让我们天族主动退婚,然后把过错推到我们身上吗?”
“悦宝的意思是,青丘故意拖着这桩婚事,想让天族主动退婚,还打算把过错都推到我们头上?”天君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们根本就瞧不上我们天族。”织越双手叉腰,神情自信而坚定,“就算他们有五门上神又如何?虽说我们天族没有上神,但我们有强大的兵力。
青丘不养兵,却独占五荒。
而我们天族地盘更广,还掌管着四大海域。
况且,帝君也站在我们天族这边,我们有什么可惧怕的?”
“白家确实有一些实力,但一旦天族遇到危机,青丘向来不会轻易出手相助。
说到联姻,又能指望他们多少呢?狐族一贯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织越目光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天君爷爷,您得硬气起来!等我修成上神,一定给您撑腰,让我们天族在四海八荒扬眉吐气!”
“哟,怎么不跟着你三叔,过那不学无术、混吃等死的日子了?”天君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调侃道。
“父君,您就别打趣悦宝了。”连宋笑着打圆场道。
桑籍向前一步,满脸愤慨,眼中燃烧着怒火,说道:“父君,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即便她是青丘女君,也不能如此肆意践踏我们天族的尊严。
为了天族与青丘的和平,我可以舍弃自己的婚事。但青丘这般行径,我绝不能容忍。
如果娶一个蔑视天族的女人进门,天族的子民们又怎能咽下这口气?”
“既然你想退婚,那就退了吧。”天君长叹一声,无奈地点了点头,应允道,“悦宝,你先去请帝君过来,再派人去请狐帝来一趟。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这婚约便解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