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本君就不信教不会你!知鹤,你回去自己好好练练,我单独教导悦宝。”帝君目光坚定,仿佛要和织越较上劲。
“那个义兄,我们今天学的曲子叫什么?”知鹤好奇地问道。
“《春江花月夜》。”帝君回答。
“好的,义兄,知鹤告退。”知鹤行礼后,转身离开。
“给我过来。
”帝君对织越招了招手,“你再继续弹,我看着。我再弹一遍,要是你还学不会,就别想出太晨宫了。”
织越乖乖走到帝君面前,帝君轻轻将她抱在身前,双臂环绕着她,手把手教她弹奏。
一遍又一遍,帝君不厌其烦,织越也渐渐沉下心来。
终于,一首完整的《春江花月夜》从织越指尖流淌而出,帝君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悦宝,不错,再来一遍。”
在帝君的悉心指导下,织越反复练习,终于熟练掌握了这首曲子。“
不错,终于学会了,我就说没有本君教不会的。”
帝君满脸得意。
“……”织越无奈地看着帝君,心想终于过关了。
“悦宝,这次放过你,下次不许再吊儿郎当、偷懒了。
你当本君白活这么多年,还看不出你在耍滑头?”帝君笑着点了点织越的额头。
“知道了,帝君。那个帝君,可以放我出去了吧?您说学不会不能出太晨宫,现在学会了,是不是可以走了?”织越眼巴巴地看着帝君。
帝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横抱起她,手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又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织越被逗得火冒三丈,张嘴就在帝君手腕上咬了一口。
“你说你脾气怎么这么大?本君不就是摸了你几下,至于吗?又咬人,你是属狗的吗?”帝君哭笑不得。
“那是你太过分,这哪是几下?再乱摸!这就是下场,还有我是龙,是龙!”织越气鼓鼓地瞪着帝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帝君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又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织越瞬间炸毛:“你再继续,我还咬你!嗷呜嗷呜!”说着,还冲帝君露出一个危险的表情。
帝君笑得更厉害了:“嗷呜嗷呜,这哪像龙,分明是只小老虎,怕是投错胎了吧!”
织越气得直跺脚,随后化作龙形,扑到帝君身上:“压死你,让你嘲笑龙!哼!”
可就在这时,织越突然感觉身体不断缩小,最后竟变成了一只迷你小白龙。
织越惊慌失措,试图振翅高飞,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帝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迷你小白龙,心都被萌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犄角。
“不要摸我的角,龙的角不能随便摸!”织越奶凶奶凶地喊道。
“为何?我偏要。”
帝君故意逗她。
“你这是耍流氓行为!”织越气得在空中扑腾着飞舞着,模样可爱极了。
“龙的角,唯有我未来的另一半才能摸。
你摸了,就得负责任,不然就是耍流氓!”织越气鼓鼓地瞪着东华帝君,粉嫩的小脸写满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