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织越笑着安抚道,眼神里透着一丝得意,“再耐心等等,这烤鱼啊,火候足了才够味儿,保准让你吃得满意!”
很快,一条色泽金黄、香气扑鼻的烤鱼大功告成。
织越小心翼翼地将烤鱼从树枝上取下,刚准备递给知鹤,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一旁伸了过来,稳稳地将烤鱼拿走。
知鹤和织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原地。
两人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东华帝君那张熟悉又威严的脸庞。
知鹤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咯噔”一声,心想:完了完了,这下不仅祸害了义兄的鱼,还被逮了个正着!
织越也一脸茫然,眼神里满是惊愕,呆呆地望着被拿走的烤鱼,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
午后的太晨宫在暖阳的笼罩下,一片静谧,然而荷花池边却热闹非凡。
“这鱼烤得着实不错,看来本君的鱼确实美味。
”东华帝君不知何时悄然现身,修长的手指拿起那条香气四溢的烤鱼,饶有兴致地说道。
“义兄,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呀!”知鹤满脸惊愕,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原来是回来得早呀!”织越小声嘀咕着,赶忙整理衣衫,恭敬地行礼,“小女织越,拜见帝君。”
“小丫头,快起身。
既然到了我太晨宫,就不必多礼。”帝君温和地说道。
“这可不行,帝君。
天君爷爷见了您都要行礼,我一个晚辈,若不行礼,那岂不是冒犯了您。”
织越一脸认真,言辞恳切。
“不错,是个懂礼数的孩子。”
帝君赞许地点点头,又道,“这鱼不错,我都带走了。”
“义兄,就给我和织越留一条吧!”知鹤可怜巴巴地望着帝君,眼中满是期待。
“是呀,帝君。我忙活了一上午,怎么也得留一条让我尝尝吧。
”织越也忍不住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委屈。
“行吧,本君就发发善心,给你们留条。”帝君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紧接着,他看向知鹤,神色一正,“知鹤,下次记住,这鱼不许再随便弄死了。”
“知道了,义兄,知鹤知错了。”知鹤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啊!这鱼不能吃吗?”织越满脸疑惑,瞪大了眼睛。
“那是本君养着玩的。”帝君解释道。
“……”织越一时语塞,顿了顿又说,“这么多鱼,不吃怪浪费的。”
“义兄,要不我们以后适量吃点吧!”知鹤小心翼翼地提议。
“要不本君给你们亲手下厨,做道糖醋鱼尝尝?”帝君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呀,义兄!知鹤还没吃过义兄做的菜呢。
”知鹤双眼放光,兴奋得脸颊通红,满心期待地看着东华帝君。
帝君听后,心中很是受用。
“知鹤,这下完了。
东华帝君第一次下厨做的菜,你也敢吃?那个帝君,我突然想起姨母还在等我,我得先回去了。
”织越一脸惊恐,试图找借口逃离。
“不急,留下吃完再走。”
帝君微笑着挽留。
“……我吃这一条烤鱼就够了,你这是想撑死我呀!”织越夸张地喊道。
帝君一怔,满脸疑惑,“本君只是想请你尝尝我的厨艺,怎么就成谋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