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又扒开自己的里衣,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白皙光滑一片,没有丝毫伤疤。
他又凝神观望,体内灵力不算枯竭,也不是很多。
白子画看见他的动作,也没避讳,毕竟这些天他都看了个遍了,道:“你失血过多,才昏了这么多天,我用灵力修复了你身上的伤口,只是那贯穿伤有些麻烦,花了几天时间,你体内灵力需要慢慢恢复。”
姜堰抬头,拉着白子画的衣角,笑的很乖,“谢谢师父。”
白子画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我是你师父,那寒冰床对你的伤有益,回去多躺几天。”
“知道了,师父”
——
其他人知道姜堰醒后,纷纷来看他。
太白山掌门见了,才松了口气,自从姜堰昏迷后,太白山就被浓郁的悲伤气氛笼罩了。
为了庆祝神器获得,还有姜堰苏醒,太白山掌门便设宴款待八方来客。
——
设宴当天,来的人很多。
姜堰换了件白色衣衫,墨色青丝被一根玉簪束着。
座位是固定了的,姜堰左手是落十一,右手是花千骨,跟其余人并没有坐在一块。
宴席上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桌上仙浆仙果琳琅满目,上面的人交谈着,下面的人也交谈着。
“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没?”
花千骨凑近青年身边,小声问着。
姜堰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我好多了,小骨放心。”
花千骨拉下青年的手,很认真地说道:“下次不许这样了,哥,你要以自己为重。”
一副“他不答应就不撒手”的样子。
姜堰连忙点头,保证着。
姜堰耳朵里还藏着糖宝,也絮絮叨叨地扯着发丝说着。
姜堰又好奇一件事,他扫了眼对面的东方彧卿,“之前忙的忘了,那书生咳,”想起对方救了自己,还是改了口,“那东方彧卿怎么突然来了?”
糖宝谈起这个就骄傲地挺了挺身子,“是我去连忙去找爹爹的。”
姜堰夸赞,“糖宝好聪明。”
糖宝高兴地笑了。
这时,落十一也凑过来了,询问着姜堰的情况。
姜堰安抚道:“我已经好了,十一师兄。”
落十一还有些内疚,“最后一场怎么说也不该你去上的,早知那样,应该我去补上了。”
姜堰摇了摇头,不赞同道:“那种情形,怎么样都不行,莫不说当时十一师兄也受了重伤,况且还是那单春秋出尔反尔。”
花千骨也凑过来认真听着。
见对方还想说什么,姜堰眨了眨眼,转移了话题,“对了十一师兄,那小皇帝去哪了?”
小皇帝?
落十一反应过来,解释说:“他那几天常来看你,只是皇宫里有急事催他,没等你醒来,便急匆匆地又走了。”
花千骨赞同地点点头,“对,朗哥哥那几天常常来哥房间说些什么,我俩还碰见过好几次。”
姜堰摸了摸下巴,道:“那他现在还不知道我醒了?”又眯了眯眸子看向花千骨,“你叫他什么?”
花千骨讪笑了下,忙改口:“轩辕朗”
姜堰这才满意了。
“应该是。”
“那我过会儿给他再传个信吧。”
然后,落十一又接过去糖宝,喂它吃东西了。
其余人距离的远了些。
姜堰便传音跟他们聊着。
传着传着,又有几人插了进来。
最后就变成了,几个相熟的人直接共享了传音,聊着天。
姜堰刚回了一句,又摸上了桌子上的仙果,就听一道清越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仙果性凉,不可贪食。】
姜堰悄摸摸向上瞅了一眼,就见那人直看着他,青年遗憾地收了手,又转向泛着花香的仙浆伸去。
【身体还没好全,不可。】
姜堰回了过去,直瞅着他,巴巴道:【师父,我就尝一点点。】
看着青年可怜巴巴的样子,白子画闭了闭眸子,才道:【不可贪杯】
【知道了,师父】
“尊上,你看我说的怎么样?”
诽语见白子画一直不说话,忍不住询问道。
白子画收回目光,指尖摩挲了下杯盏,轻“嗯”了下。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对方说了什么……
诽语有些琢磨不透白子画的性子,又小心翼翼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