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墓地的大门,穆白踌躇不敢上前,自己都这么久没来看他们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等两人都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才进去祭拜。
墓前,穆白仔细擦拭着供台,轻轻把花放下,靠在母亲墓碑边讲着悄悄话。
事实上穆白完全不用担心没话说,一想到父母,他心里就涌上无数的委屈与欢喜,有说不完话想倾诉。
莫凡很自觉的站在一边,等穆白说完话再上前,信誓旦旦地保证:“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穆白的!保证把他养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说什么呢!”
穆白给了莫凡一肘子,不舍地看着父母的遗容。这次一走,下次回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唉,走吧,回家拿东西。”
穆白摸着母亲的遗照,指尖一动,出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内,半个钥匙静静躺着,沾染了不少尘埃。
到父亲那边一按,同样是半个钥匙。
“卧槽!”
莫凡赶紧捂住嘴巴,警惕地看向四周。这么隐秘,穆白父母到底留下了什么?
回到家中,穆白来到自己房中,将床移开,用冰蔓覆盖后显露出一个方形拉门。
用钥匙打开,却是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一上一下两个钥匙口。
穆白没急着打开,反而叫莫凡过来,把钥匙交给了他。
“我来开啊?”
莫凡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古朴的戒指。
莫凡眼睛一亮,捧着戒指满脸期待地看向穆白。
“帮我带上。”
穆白伸出手,等待莫凡帮他戴上这戒指。
莫凡握着穆白的无名指,微微颤抖地往上戴。许是太过紧张,第一次还没戴上。
“呼——”
莫凡深吸一口气,再试一次,他就不信了他戴不上去!
“呜嗷,不可以,我不答应!”
正当戒指戴上时,一只小狼崽子凭空出现,着急忙慌的,企图阻止莫凡。
当它看到穆白戴上了戒指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哇的一声哭了。
“呜呜呜,你看上谁不好啊,看上这条臭龙选的人!”
穆白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这是哪冒出来的可以口吐人言的妖魔。
“我可是神兽睚眦,才不是什么妖魔!”
原来穆白说出了声,原本委屈的小睚眦更生气了。
“你的命可是我的,你怎么能随便和别人定下婚契!我才不要这个人,换一个!”
小睚眦十分嚣张,昂着头要求穆白听它的话。
莫凡一听急了:“你谁啊就说穆白的命是你的,穆白是我老婆,你算老几啊?”
“啊呸,当初要不是我护着穆白,他早在车祸时就死了!”
穆白愣住了,一把抓起睚眦举到眼前:“什么意思?”
“唔。”
和穆白贴的这么近,睚眦有点害羞,整个兽蜷缩着,尾巴却勾着穆白的手,尾巴尖兴奋地颤动着。
“当初是你爸妈把我救出来的,我那时候想来报恩来着,没想到你们发生了车祸,可我还小,没那么厉害。在他们的请求下,我和你定下了契约,这样可以给你续命,避免你在被救前就噶了。”
穆白斜抱着睚眦,摸了下发现它的毛极其顺滑,睚眦冷哼一声,头却不由自主凑了上去,蹭着穆白的手,发出轻微的嘤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