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口有点严重,以后要小心一点啊。对了,旁边这个学生,你是他的家人还是什么”
陈章肆看了看李竹谢,想着该怎么说。
“他是我的同校同学。”李竹谢抢先回答。
“那行,你要多多帮助他啊,他这个伤口没那么快能好。”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麻烦你了。”
“嗯。”
走出医院,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是潮湿的味道。树叶上的水滴滴在了李竹谢的头上。
“哎哟我。”
“哈哈,注意点。对了,要我送你到你家吗,看你这样不太方便。”
李竹谢看了看身上的伤口,点了点头。
“谢谢你帮我,要不我下次请你吃东西吧。”
陈章肆看了看李竹谢,心想:怎么越看越像一只兔子。
陈章肆止不住笑了一下。
“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那就这么定吧我是高三三班的陈章肆。我等你请的饭。”
李竹谢忍不住想:你不说我也知道好吗,陆泽航早把你传疯了。
“好的。”
“你家还没到吗?”
“快了,前面那个灰色的房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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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竹谢家门口,两人说了再见后,李竹谢便回了屋。
进了家门,房子很大,可是格外的冷清。李竹谢走过客厅。
“伤怎么搞的。”
是李竹谢的父亲,也是A城的财阀之一。
“没事,只是摔了一下。”
父亲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转过去继续看报纸。
李竹谢也没有多说,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