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为一己私欲弑父,陷兄。”
醒目的标题吸引人注意的同时,很快引起重视。
“天君,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太上老君捋了捋下巴上的长白胡子,眼睛从手稿上挪到坐在首位的天君身上。
带着深深地探究。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可是留影石留下的东西,难道有假吗?”
太白金星冷哼一声,他两手交叠在一起,冷眼看着首位那人。
“就是,既然这天君位来的不正道,我们又何必尊你为首!”
其余人纷纷附和。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将乐胥往凳子下扯。
“你们做什么!”
“滚开!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
乐胥厉声嘶吼着。
周遭顿时传来不屑声:
“她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妃呢?”
其中以曾经被乐胥欺压过的人为首,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放肆,不管如何,我也是天帝,是四界之首!”
天帝愤怒的重重打在座椅旁的扶手上,顿时震耳欲聋的声响响彻大殿。
“那你便是承认了?”
白浅漫不经心道。
简单的一句话便很快成了导火线。
“没想到我们尊敬了这么久的天帝竟然是这种人。”
“亏得我们还误会了大殿下这么多年。”
“我有理由怀疑当初那份诏书拟定的登基人大殿下。”
“那现在的太子殿下岂不是……尘弦殿下?”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落在了夜华耳朵里。
他脸颊刹那间苍白。
脑袋一阵眩晕,眼神却锁定在白浅身上。
“浅浅,所以你答应我来宴会就是为了……为了揭露这一切?”
他现在无比希望白浅否认,可命运仿佛就愿意跟他开玩笑。
只见白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里没有曾经看他的一丝情愫。
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
“白浅!夜华待你有何不好?你竟然如此对他!”
“他自愿请罚替你承受九十九道天雷,你转头却攀附他人!”
听到如此怨毒的话,白浅仅仅眯了眯眼睛,她按住想要为她打抱不平的尘弦。
几步上前。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令所有人不由得倒抽口凉气。
“说话真难听。”
“是我让他帮我受罚吗?”
“我本来就没错,凭什么让他帮我认错?”
她吐出一口浊气,冷冷的看着她。
周遭一片寂静,直到一道关切声响起。
“打疼了吧。”
“以后这种粗活我来就行。”
尘弦温柔的执起白浅的手,对着红红的手掌心细心的吹了吹。
“你们两个?”
夜华还未从伤心处走出来,便看见两人无比亲密的动作,不免多了些气愤。
“如你所见。”
尘弦挑衅的和白浅十指相扣,毫不畏惧的朝夜华挑“我和浅浅早在你之前便有娃娃亲,何来勾搭一说?”
“再说了,是你自己负了浅浅,你又有什么立场指责她?”
夜华脸登时苍白。他从未听说过白浅的娃娃亲。
可还未等他消化完尘弦的话,白浅的话更让他如遭雷击。
了挑眉。
笑的有些痞气。
“白浅,怪不得你不接受我,原来早就和别人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