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圆桌子上摆放着各色菜肴,右边坐着一身着浅色衣裳的妇人,盘起的一头青丝用简单的银簪固定,其余便再无更多的装饰,就连手上的饰品也几乎没有,不过手指上浅浅的痕迹可以看出手上是戴过戒指的。
岁月很少在她脸上划下痕迹,脸蛋依旧光滑白皙,很难看出这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
只是眼下青黛明显,想来已经很久未曾睡过好觉了。
怀里抱着一裹着粉色襁褓的婴孩儿,婴儿不哭不闹,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
“夫人,我来吧。”
摊主伸手从妇人怀里接过孩子,期间还不住的嘱咐夫人多吃点东西。
“白姑娘,尘公子,这位是我的夫人。”
说着他又哄了哄怀里乖巧可爱的宝宝:
“这个是我刚满月的女儿。”
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弄。
趁着这个机会,尘弦问出了一直困在心底的疑惑。
“摊主,我有些不解,您明明不缺钱,为何会出门去卖手工制品?”
摊主逗弄女儿的手一顿,许是戳中了他的心事,是以有些僵硬的抬头:
“其实我们也不想,只是……”
“尘公子,其实你看我女儿活泼灵动的,可是早就已经身染重病,关键是我们寻遍名医,用了无数的钱财,都毫无办法,现在别看府邸光鲜亮丽,实则内里早就被掏空了,是以不得不出门以卖手工为生。”
白浅抿唇,看了眼笑的乖巧可爱的小婴孩,泛着同情:
“可否让我看看?”
摊主小心的将婴孩儿抱给白浅。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白浅抱过婴孩儿后,小孩子不仅没有因为被陌生人抱在怀里而放声大哭,反而对着白浅张着没牙的嘴傻乐。
“南儿这是喜欢白姑娘你呢。”
夫人笑着道,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自家女儿笑的如今日这般了。
不由得用浅色衣裳的袖子擦了擦因为开心,眼角泛出的泪。
白浅小心的抱着手里软软的一团,对摊主两夫妻微微一笑,托着婴儿身体的手,却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着光。
哄了会儿,襁褓中的孩子早早睡了过去,夫人这才将孩子接过,带回了房间。
因此,前厅便只留下了白浅,尘弦和摊主三人。
“白姑娘,尘公子,都怪小儿太喜欢白姑娘了,都未能让你们好好用餐,我马上让李伯去热一下。”
摊主有些抱歉,连忙招手就要唤李伯。
尘弦见他真有此意,连忙打断:
“不了,我们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还是早些查探一番,早日找出真相,对令夫人和孩子都有好处。”
果然搬出妻儿,摊主便不再强求,他现在心头也着实担心妻儿安危,连手边的饭菜都不香了。
自己也顾不上吃了,连忙道:
“恩人说的是。”
白浅:
“能否给我们讲讲事件的起因?”
摊主轻轻颔首,思绪飘远,开始了回忆:
“其实这样的变故发生在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