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脸皮这么厚呢。
“太子殿下脸皮可真真厚呢。”
白浅勾起淡薄的笑,修长的玉指施施然打开玉扇,扇面打开,一副绝美的风景画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她以扇面为袖,半遮住唇角,低垂着眼帘。
夜华了解她,若是她这般动作,定然是懒得再同他多费口舌。
当下,夜华便被她这番无情的动作刺伤,他小心开口,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讨好:
“浅浅,你别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知道天界有愧于你,你跟我回去,我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白浅本懒得理他说了些什么,小口吹着茶喝着,却在他一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拿着茶杯的手骤然一僵,猛地抬起头。
原本淡漠的眼神转瞬变得凌厉。
她重重将还未喝的茶拍在桌子上:
“怎么,你这般便要我感恩戴德吗?”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是活菩萨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原谅你!”
她突然的动作让还准备劝解的夜华动作一窒,茫然的看着她。
这般无辜更加令她怒不可遏,曾几何时,自己就是被这样一张无辜的脸给欺骗了。
“你有那个能力为我讨回公道吗?有能力让素锦付出代价吗?”
“你没有!”
夜华急急忙忙打断她:
“浅浅,我没有能力护住你,是我的错,给我点时间好吗?”
白浅刚要反驳他这般令人作呕的发言,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先一步出声:
“太子殿下说自己没权利,那我敢问,天族的桑籍殿下为何就能够呢?”
迎面走来一束起长发的男子,男子一袭骚包的红衣,手拿一把绿色摇扇,唇角微勾,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看着他,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张俊脸惨白无血色,仿若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若非那抹影子,几乎无人能将他同活人联系起来。
他眼眸含笑,上下扫视了一圈夜华,甚至抓住关键处刻意停顿了会儿,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
“据我所知,那位殿下比之你来说,好像…更加没有什么实权呢。”
夜昙蹙眉,不满的看着他:
“你是谁?”
“我和浅浅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夜华是打心眼里厌恶,更何况,这人还是一袭红衣,这是丝毫不把天君的命令放在眼里。
“心情不爽,自然看不得有人心满意足咯。”
那人摊摊手,耸耸肩,毫不在意开口。
“你!”
夜华气的牙痒痒,良好的教育却不容许他说出任何辱骂的话来。
“我什么我?我知道自己很好看,连你这个男子看了都要倾心的程度。”
男人优雅的甩了甩一缕掉落在身前不存在的黑发,对着他抛了个自认为极其妩媚的媚眼。
夜华:“……”
“噗呲。”
突然的寂静空气中,忍不住的笑声划破了静谧的空间,一瞬间,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望向了声源发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