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她手喝着
“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
白浅轻嗤一声,将手里的玉器一收,放在身前
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两人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也足够让两人听见
即使被人打断闲情逸致,离镜也丝毫不恼,还是同刚才的模样,无欲无求
抬眸那瞬,眸底一片冰冷
白浅也毫不在意和他对视
两个目光相会汇,却让离镜差点红了眼
“阿音”
离镜轻声唤她,半点没了刚才的冷然
彼时他眼尾猩红,眸中情绪翻滚
一个健步,便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阿音,这些年来,你究竟去了何处”
“阿音,你躲我躲了七万年,还要继续躲下去吗?”
“我找遍了昆仑墟上下,还有天族各个角落,我知道你怨我,你当年说与大紫明宫不共戴天,你可知道我……”
话还未完,便被打断
“有劳翼君费心了”
白浅背过身,只给他留了个侧脸
这番话猛地让离镜心坠入谷底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连怨都不怨我了吗?”
“我与翼君从此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吧”
白浅并未回过头,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离镜带着她转过身,解释道
“当年是我负了你,只因你是天族的人我就……”
白浅转过身,却一直低着头,不肯看他
一番话出口,她这才明白真相
“谁跟你说我是天族人,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青丘白浅”
离镜眉头拧的更深
“你是青丘白浅,那当年你……”
白浅离他远了点,往旁边挪了几步
“当年为了上昆仑墟学艺,才隐瞒了我九尾狐族的身份”
离镜就站在原处望着她
“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狐族”
白浅斜睨他一眼,将手轻轻放在腹前
“我跟翼君的恩怨情仇已经断了,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七万年前的事是一笔糊涂账,翼君无虚日日记挂了”
离镜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够让她原谅自己
只是遵从本心想去拉她的手
白浅往后退了步,躲开了他伸来的手
一双美目错过他看向了他身后一袭黑色纱裙的女人
“玄女,你为了一己之私害的我师傅神陨,如今又将他劫走重伤”
“今日我是如何也不会放过你的”
玄女冷笑一声,从矮桌旁走下来,修长的手攀上了离镜的胳膊
“白浅,就凭你?”
她抬手,身后便出现了无数身着黑衣,额角长着一对角的人,站立两旁,恭敬的躬身
“翼后”
那群人恭敬齐声喊了声
“白浅,我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从这里走出去”
话落,那群黑衣人便冲了上去
“就凭他们?”
白浅抬起手里的玉器,青光萦绕,转瞬便化作长剑
被她握在手里,对准了这群黑衣人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无数黑衣人蜂拥而上,黑色和青色缠绕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阿音!”
“都给我住手!”
离镜焦急的唤了声白浅,一把挣脱开玄女挽着他胳膊的手
大吼一声
令人意外的是,这些人没一个在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