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天梢,万籁俱寂,一片片雪花如梦似幻地在窗外翩翩起舞,这在雪线之下的奇遇,宛如天赐的诗篇。在这罕见的雪幕下,仿佛连天地都共鸣着命运的叹息,轻柔的雪花似乎在诉说着无法撼动的苍凉与无奈,是对世间不公最无声的控诉。
一大清早,张真源就瞒着大家将马嘉祺带到了医院
易安医院

马嘉祺站在医院门口读出医院的名字
(询问)你在这里工作


哥哥,我在江北的时代医院工作
张真源揽着马嘉祺的肩膀来到大厅挂号,坐在骨科室外的椅子上,冰冷的机械声喊出马嘉祺的名字,莫名让他紧张起来,张真源看出了他的紧张,拍拍他的手,用眼神安慰他。

不用怕,里面的医生是我们几个人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
严浩翔见进来的是张真源,神情变得担忧,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是哪里受伤了


不是我,是马哥
(疑惑)丁哥的爱人

张真源点点头,严浩翔示意马嘉祺坐好
是哪里受伤了


以前腿受过伤,现在可以走路,不过时间一长就会疼
做过康复训练吗


自己是在家里做的算吗
那有专业的医生指导吗

马嘉祺心虚的摇头,气的严浩翔将笔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张真源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嘉祺。
胡闹,你是在拿你的生命开玩笑,拿着这个单子去五楼拍片子,结果出来后拿回来找我


我陪你
张真源上前扶马嘉祺,却被马嘉祺推开

不用,我自己可以
看马嘉祺离开张真源带有一些指责的语气质问严浩翔

你就不能温柔点儿
我怎么温柔?他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张真源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上去

马哥的腿是保护丁哥是伤的,是他的家人亲手打断的
严浩翔听到张真源的话难以置信

我知道他家里人看他看的紧,可我没有想过他家里人会狠心到不给他找医生
讲到这张真源不禁鼻子一酸

严浩翔,所以我希望无论结果怎样,我们都要尽力帮他
你放心,我是一个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不要在这里叫我严浩翔,不要被别人听见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