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和谐热闹。
知鹤与瑶光、祖媞互帮互助,说说笑笑。
而守在外面排排坐的几个男子,心情就不大美妙了。
毕竟,他们已经是独守空房数日了,连知鹤的住处都进不去,被拒绝进入。
谁让他们犯错了呢。
有错就得罚。

是不是渺落?还是东华?让鹤儿迁怒我们。
一连两个月的混战下来,谁知道是谁暗中作祟。
也确实是都犯错了。

不是我。
他顶多是咬哭了娇花。
一次又一次的雨雪浇灌红土,让知鹤脱力而已。

不是我!
他最过分也只是弄脏了嫩蕊。蜜蜂采蜜,不过分的。
别的……
共感算吗?
知鹤那时候哭得厉害。

现在说这个,没用。
真是头疼。
到底谁做得不对?
他想知鹤,想和知鹤亲吻、拥抱……不分开。

还是想想如何让鹤儿消气。我不想继续睡在外面。
明明有自己心爱的配偶,他不想一个龙住。
见一面都成了困难。

…………

…………

…………

…………
说得好像他们想这样回不了家似的。
怪来怪去,偏偏就是不怪自己做得过分。
众男子默默叹气,不动。
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映衬夕阳,绚丽惹眼。
送走了祖媞和瑶光,知鹤回头就看到了一排美人像。
一个个挺拔的站在那里,看起来格外的乖!就像是一群守着家门不肯离开的大狗狗。
她走过去,伸出手。
最靠近知鹤的渺落下意识就搭上了一只手。
然后……
就被握住手当场甩飞。
刹那间便已经是相隔十万里之外的远方。
还是那种自带瞬间施法禁制的甩飞,隔一里生成一个禁制,直到他停止,十万个。
不多不少,刚刚好。

宝宝……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这是惩罚里的一种吗?
对于不想离开知鹤的自己而言,确实是折磨。
其他几人见状,都不禁咽了咽口水——有点怕!
心里戚戚然的默默流着泪,恨不得能够时间倒流!制止某些不当人的家伙做变态的事。
最终是未冲动行事。
时间不可妄动。
可……
完了!完了!完了!!!
心上人她看起来,心情并没有变好多少。
自己还是一个待罪之身。
这家门,属实难进啊!
发什么呆啊。

一句话唤回他们的注意力。
知鹤的目光在几个男子身上打量游移,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看得他们有点僵硬。
还有点……毛毛的。
不妙的预感。

鹤儿,有事你说!再这么看,我受不住。

我最听话。鹤儿有事尽管吩咐。

你在想不负责任的事?还是想躲着我们?

啊?不准!鹤儿,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的龙!你不能始乱终弃!
…………

倒也不必大惊小怪。
知鹤只是妻夫生活过久了,想恢复一下单身。
再具体一点的,那就是禁欲,戒色,不再欢好。
她向来坦诚。
于是她就直说了。
得到了四加一个震惊狗头表情,不,是震惊男头表情。
他们五个男子显然是不明所以,也不想接受。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回到殿内,知鹤关门。
端是没心没肺,不理会。
留下外面几个男子盯着紧闭的大门,然后面面相觑。

宝宝她是认真的吗?

看起来……认真。

想潜入。

同想。

赞同。
他们短暂的犹豫一下。
想到要和知鹤分开不知多久,底线自动灵活变化。
默默的、默默的、一起钻进了殿内,寻找知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