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呢,知鹤就被突然间闹起了脾气的渺落给剥夺了自身的五感。
——不错。
渺落的出息就这样。
他绝不可能伤害知鹤。
也不知他是在哪里认真的、迫切的进修过了技术和知识,完全是放肆放纵的姿态。
卑微又狂热,像个疯子。
知鹤哭红了眼。
但是没用。
某个男子只会用浊气围着她,捂住她的眼睛。
然后,只会甜言蜜语的哄,但不会停止。
窗明几净,华丽精致。
但是浓浓的浊气覆盖了本来模样,看不出来。
黑色,迅速碾压了白色。流动的光像是某种妖邪,蛊惑神志,翻涌着黑暗的浪涛。
恶之花在盛开,一朵一朵一朵,似无尽的幸福,热烈张扬,肆意的霸占了一切。
………………
时间如流水。
起起伏伏,起起起……伏伏伏……一去不复回。
快乐是生活的调味剂,是裹着蜜糖的甜品小蛋糕。
而知鹤的生活,是纯爽。
甜美幸福贯彻始终。
这一日,一家人都未分开,知鹤和东华、折颜、墨渊、连宋围坐在一处打牌。
很单纯的玩乐游戏。
输家,要被赢家画脸。
知鹤脸上画着白红相间的羽毛,是每次输了之后被他们几个男子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不难看,反而衬得她美得像妖魅,圣洁又昳丽。
而几个男人的脸上,也有笔墨描绘出来的图案。
不过并不是同一种。
图案各不相同。
喏,完了。

细长手指一松,她丢下手里的最后两张牌。
是一对王炸,结局后获取的战利品筹码翻倍。

鹤儿,我输了。

啧,你是故意输的。

也未必?可能只是想哄哄鹤儿。

你们都赢了几次?若是把鹤儿惹毛了,我可就要带她走了。
我才不是小器量。

为自己正名,刻不容缓。
指尖划过,知鹤手边摆放的扇子随之慢慢的转动了一下,动作随意又美丽。

这次你想画什么?
是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不过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知鹤给的,他都觉得欢喜。
你的,画珠光粼粼,炫彩斑斓。折颜,桃花落雪,金乌西坠。墨渊和连宋,就是锁链缠龙,碧海潮生。

思考着,不耽误欣赏。
目光一一流转过他们的面容,令人只觉得心悸。
知鹤的眼睛太美了。
被她看着,忍不住就会色授魂与,为她神魂颠倒……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令人凝神屏息,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意乱神迷……

是鹤儿你来画,还是我们自己画?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强行收回视线,否则自己可能要做点快乐的事。

鹤儿画我的吧?你的手很巧。
鹤儿真可爱。
她的眼里有我。
真好。

不画龙,画和你一样的灵鹤怎么样?
龙,不好。
灵鹤,好!最好。
他满心都是心爱的知鹤,连自己的种族都区别对待,将知鹤的种族灵鹤奉为珍宝。
这样的话,那我——

话未说完,外界突然风云变幻。
那实质化的、能看得见的力量在天地之间快速凝聚,疯狂的奔涌向某个方向而去。
宛如鸟归于林,鱼归于海,那样的自然而然。
铺天盖地的魔气和妖气掺杂其中,硬生生压得日月无光、万物苍白失色。
浊气?

她一顿,目光忽而瞥向外面那黑压压的天空。
别人都是金光万丈,或者仙气飘飘,渺落可倒好,乌云漫天,浊气四面八方的暗黑。
瞧起来就是灾星、厄难、妖孽……不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