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恶

一定是那两奴才放她们走的
警官们回到冷家,拿到保姆给的钥匙。
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他下意识以为是佣人们回来了。门刚打开,他正要破口大骂。
冷景莘吗?

你拘禁他人的事,想必自己心知肚明了,请和我们走一趟。


同志

你们听我解释

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是你们误会了
冷景莘捏了一把汗,连呼吸声都变小了。怯生生的一副样子,根本让人想不到这是平时对别人呼来喝去的冷景莘。
证据确凿

你别想狡辩了

带走

冷景莘弯着腰,被两个警官前后夹击。他紧握拳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宋佳、沈君临,眼里满是求助。
两个女人满意地笑了。

宝宝

对不起

我是爱你的

你快给我作证啊
(面无表情,淡淡地说)我是受害者


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斯德哥尔摩

临临,你……
你快闭麦吧

受不了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很想呕


冷景莘

闭嘴
顾良走了进来。
警察同志

先别带他走


(像是看见了一线生机)宝宝

(眼里有光)我就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

你还是愿意原……
够了!

她拍了下桌子,大口喘着气。由于过度激动,咳了起来。顾良快步上前,给了她一杯水。

冷景莘

闭麦,是你最好的医美
呵

你是她什么人啊,你一个素人,敢这么嚣张

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邻居,有什么问题吗?难不成,你还有意见?!还得规定我的邻居是什么样的?

我的手机……

还给我

他轻哼一声,没想到警察直接搜身,只好从手服口袋里扯出来。
还有

在把他绳之以法之前

我想先离婚,我此后的人生,不想和他扯上半毛钱关系

她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得特别重,生怕冷景莘听不见。
说完,她缓缓抬起手,将戒指轻轻从手指上褪下,而后猛地一握,手臂高高扬起,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这过往的一切彻底抛却。戒指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宋佳,你疯了吧!
我清醒得很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目光如冷冽的刀锋般在他身上游移,似要将他整个人剖开,看透他所有的心思。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宛如来自遥远星子的清冷光辉,只是静静地看着,却让他莫名感到一阵战栗。
这么脏的东西

不配出现在我身上

正像君临所说

她没有斯德哥尔摩

他顾不得这些,见戒指滚掉到床底,想去捡,警察把他按住。
质量还可以,没砸碎

同志,让他去吧,他跑不了——我自有主意

他伸手去捡。
除了戒指,还在床底发现了另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