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宫子羽“这条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想去哪,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
宫远徵咬牙,冷笑:“那你小心点,不要死在半路了。”
说完,转身离开。
宫子羽在原地站了不知道多久,才动了动已经有些僵直的腿,往自己的羽宫而去。
牢房里没有常见的刑柱、铁链和手铐。

云为衫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在她对面,坐着宫尚角和宫远徵。
宫尚角的旁边有一张桌子,桌面上并排摆放着一杯接一杯颜色各异的毒酒。
宫尚角“长老们说,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以用刑致死,也不可以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也不可以让容貌损毁……”
云为衫依旧保持沉默。
宫尚角“不过,在满足上面三点的同时,让你痛不欲生、求死不得并不难。”
宫尚角“远徵弟弟的每一杯酒都足以让你后悔来这世间走这一趟。”
宫远徵递给宫尚角一杯毒酒,随后双手环胸站于一旁,看宫尚角审问。
云为衫“你想问什么?”
宫尚角直视她:“你是无锋之人吗?”
云为衫“我是。”
宫尚角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显然,他没有料到云为衫会如此轻易地承认。
云为衫“上官浅也是。”
宫尚角脸色铁青,掐着云为衫的脖子,看着云为衫太阳穴渐渐暴起的血管,盯着云为衫不断变化的眼睛,思考着她说出来的话。
侍卫进来,向宫尚角禀告。
小小路人甲侍卫:“大人,金繁侍卫在门口,说是奉执刃大人之命送鸡汤给云为衫小姐。”
宫尚角松开手,云为衫则剧烈喘息着。
宫远徵讥笑:“我看是百草萃鸡汤吧,宫子羽可真担心你。”

宫远徵“怕哥哥用毒逼供,宁愿自己冒险,也要把百草萃给你。”
宫尚角“怎么来就怎么还回去。”
得到指示的侍卫重新回到门口,他有些害怕,低头对金繁说。
小小路人甲侍卫:“金侍卫,实在抱歉,宫尚角大人……不准送食……”
金繁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
地牢外,本该戒备森严的关卡却显得冷清异常,所有的侍卫都已经昏迷在地,连他们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人事不省的,空气中只残留着迷香的味道。
一个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地牢,越过地面横七竖八躺着的侍卫,直到进门。
宫远徵和宫尚角突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
宫远徵率先转身,拔出双刃,将冰冷的刀尖抵着黑衣人的喉咙。
黑衣人并不慌乱,缓缓拉下黑布面纱。
宫远徵震惊“宫子羽?!”
宫远徵“你来做什么?”
宫尚角也无比震惊——黑衣人正是宫子羽。
宫子羽“我让金繁送来的鸡汤盒子里有无色无味的迷药。”
宫尚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也服用百草萃?”
宫子羽“当然没有,所以我只是为了迷晕守卫,但不是来救云为衫。”
宫远徵冷哼:“来地牢,你除了救云为衫,还能有什么目的?”
宫子羽“我来此是想与们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