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材重量差之分毫,可能就是关系别人的身家性命。”
宫尚角伸手接过粥,却并没有打算喝。

突然,远处,一枚暗器射来,破空声将夜色打破碎,也将粥碗打碎。



如果在平时,这枚暗器纵然来得再凶些,宫尚角也能提前发觉。
但今夜,他着实对四周放松了警惕,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浅身上。
宫尚角一惊之余,瞬间恢复冷静,捏起桌面一快瓷碗的碎片,用是内力,朝暗袭处甩去,动作快如闪电。




夜色中,有人痛苦倒地。


宫尚角侧过头,发现被自己瓷片打伤的却是宫远徵,伤在肩膀下方靠近心口位置。





‘宫远徵’呼吸急促,躺在地上咬牙坚持,满脸痛苦之色,被击中的位置是一个命门。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一缕黑气顺着被瓷片所伤的伤口往里钻。
识海中,宫远徵在床上沉睡着,床边上的白色花朵渐渐化为莹白色的光点,围绕在宫远徵身边。
突然,识海中一阵波动,莹白色光点分出了一小部分向外涌去,剩余的则融入了宫远徵的体内。
涌出的莹白色光点,凝聚在‘宫远徵’的心脏外围,抵御了试图将他心脏绞碎的那缕黑气。
黑气无法,只能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他的心脏外围,潜伏。
(注意:黑气所缠绕的是灵魂本体的心脏,不是肉体的,更何况我怎么能恶毒的让小远徵那么惨呢,所以只能委屈你啦,抱抱。)

调整着呼吸,说:“哥……粥里有剧毒……怕你中毒手。”


‘宫远徵’不由的庆幸,受伤的是他,不然他都不敢想。

怒吼道:“来人!”
(至于宫尚角为什么没有分辨出,一:关心则乱。二:是宫远徵的肉身。)
远处传来侍卫的应答声,随即便有脚步声传来,十几个身影倏然而至。

“快点!把远徵送医馆。”
宫尚角回头,望了一眼镇定自若的上官浅。
她自然明白了来龙去脉,也清楚宫远徵的所做所为,却没做辩解,只是转身拿起从锅里盛的另一碗粥,淡定地喝了下去。
她放下碗,坦荡地看着宫尚角。

“徵公子误会了。不过,兄弟情深,令人感慨,这正是关心则乱,就算有毒,能害得了宫二先生吗?”
宫尚角没有说话,目光异常锋利。
雪宫

“真是稀客。”


“今天是上元节,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

“我来跟你讨一碗雪莲粥喝,你给吗?”
说话的人,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与在卓瑞、夜君洲他们面前丝毫不一样。
无夜拢了拢厚实的披肩,似是试图阻挡寒风。
雪重子看到他的动作,没有说什么,走进房去。
无夜缓缓一笑,跟着一起进去。
他坐在一旁看着雪重子熬着粥,他把一朵一朵雪莲放了进去,再加些其他的药材。

“加这些药材,可以带你减少体内的寒意,还有稳定你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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