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寒:“几天了,你还不准备行动吗?”

神情淡淡:“我刚从羽宫回来,我已经想到一个计划。”

陌寒皱眉:“你去羽宫做什么?”

“刚来前山,自然是送礼笼络人心了。”

陌寒:“那祝你成功。”

“不过我无意间听到雾姬夫人房里那本医案是假的,她设计宫远徵偷医案但被金繁发现了。”

“正好,这本医案被我偷回来了。”

陌寒挑眉:“你有什么计划?”
沈洛辰笑而不语。
卓瑞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厨房给宫远徵做些吃食,迎面走来沈洛辰。

拿出医案:“医案。”
眼底平淡无波,但如果有熟悉他的人一定可以看出他一脸懵:“……”

“沈公子,这是谁的医案?”


“兰夫人,也就是执刃的母亲。”

“我去了趟羽宫,无意听到远徵在找它,便替你们取回来。”
垂眸:“好端端,徵公子找兰夫人医案做什么。”


“是吗?那可能我听错了。”

“我先把医案放这了,如果你们不需要的话,替我还回去吧。”
沈洛辰离开后,卓瑞上前拿起那一半的医案,上面写着姑苏,确实是宫远徵抢的那本医案。
卓瑞做好吃食便来到了宫远徵房间里,看着他还在看那医案,默默从怀里拿出另一半的医案递给了宫远徵,与他手上另一半医案对接上,两份残卷刚好匹配。

“这半本医案哪来的?”
顿了顿:“沈洛辰给的。”

宫远徵看着桌上和手上一样的两本医案,心底升起了戒备。
——
雾姬夫人回过神,应了一声。

雾姬夫人:“知道了。”
雾姬夫人走进议事厅,她看见昨日从雪宫回来的宫子羽在内,宫门所有长老、宫主都已经在议事厅内。

雪、月、花三位长老坐在一边,宫子羽坐在执刃的位置上,宫尚角右手边空了一把椅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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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雾姬夫人移步坐在宫尚角旁边的空位上。
宫子羽从雾姬夫人踏进来那刻起,就没有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生出了不安。

宫尚角把他们召集在这里,说是关于他的身世,他认为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番,宫子羽是否有资格坐在执刃之位上了。”
宫远徵倒是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宫子羽握紧旁边的手柄,与宫尚角对视着,气氛极其凝重。

“三位长老,宫门里关于宫子羽身世的闲言碎语从来就没有断过,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

“宫子羽若想做这个执刃,不止要通过三域试炼,更要是宫门的血脉。”
宫尚角看了一眼身侧的雾姬夫人,继续说道。

“雾姬夫人当年是侍奉兰夫人待产的丫鬟,自小和兰夫人熟识,情同姐妹,我们不妨听听雾姬夫人怎么说。”
众人齐齐看向雾姬夫人,她表情淡定地站起来,给三位长老行了个礼。

雾姬夫人:“三位长老,雾姬虽说已在宫门二十余年,但我一介女流,不知在这议事厅说的话能否算数。”

花长老:“你照实述说就好,我们自有论断。”
雾姬夫人看向宫子羽,片刻之后,转而看向三位长老,抬手护心,做出发誓的动作。

雾姬夫人:“我雾姬在此对天起誓,宫子羽,确实是宫鸿羽和兰夫人的亲生儿子!”
宫远徵听了,立刻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你!”
宫尚角拍了宫远徵肩膀安慰他,让他坐下。

“虽说雾姬夫人是兰夫人待产的丫鬟,但也不能仅凭一面之词,毕竟事关执刃之位要讲究证据。”

“请问雾姬夫人可有证据证明传闻是假的?”

雾姬夫人:“自兰夫人怀孕之日起,我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顾。”

雾姬夫人:“兰夫人身体欠佳,还有晕症,一直服药,因此导致了早产,这些在医馆的医案里都有明确的记录。”

雾姬夫人:“兰夫人的医案不会有假,无论是字迹还是章印,都是当年给兰夫人看诊的荆芥先生的笔墨和落款。”

雾姬夫人:“如果角公子认为有假,大可拿出兰夫人的医案与泠夫人的医案比较字迹章印是否有假?”

雾姬夫人:“你母亲泠夫人与兰夫人当年也都是由荆芥大夫看诊,所以医案上的字迹、墨迹完全一样。”

雾姬夫人:“今日长老在此,我想请长老们为子羽正名,妄不要让有心人利用子羽身世对付他。”
(切,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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