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云为衫和姜离离是拿着金制令牌的,打扮隆重,站在最前排。
拿白玉牌子的姑娘则稍逊之,而拿褐色木制令牌的不过是略施粉黛,站在最后。
她们呈矢形排开,等待宫唤羽选亲。
吉时已到,宫唤羽从最后一排,缓缓地走到第一排,他兀自打量着每一个准新娘。
新娘们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内心都很紧张,但眼神里满是期待。
然后,宫唤羽在第一排,也就是云为衫面前,站定了。
宫唤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于是身体倾斜,微微靠近云为衫。
云为衫对着宫唤羽露出了笑容,她笑得动人,眉梢眼角皆是娇媚之意。
宫唤羽直起身子,目光有些闪烁。
云为衫的脸变得微微涨红,她低垂着眼睛,本来素然如氤氲水墨的她在经过精致妆容的修饰之后显得格外美艳嫣然。
宫唤羽“就她吧。”
云为衫心跳得很快,她听见宫唤羽充满磁性的声音后,娇羞地抬起了头。
然而在她面前,宫唤羽却目光温柔的看着云为衫身边的另一个女子,她是拿着金制令牌的姜离离,宫唤羽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
云为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瞳孔颤抖着,呼吸都乱了。
在她身后,上官浅也变了脸色。
而宫远徵此刻就站在大殿外,他对选亲大典不感兴趣,眼睛紧盯着宫门的大门。
宫门内响起彼伏的声音依次逐渐向内传递,宫远徵瞬间站起身准备迎接哥哥宫尚角。
宫远徵远远看见宫尚角的身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兴冲冲地跑过去。
宫远徵“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尚角下马,把马绳交给侍卫,脱下手套一边说道。
宫尚角“我们进去说。”
角宫,灯火如星。
宫尚角脱去厚重的斗篷,他眸色幽邃,身上有一种他这个年纪少有的深沉和神秘,看起来像一只苍鹭,生人勿近。
另一边,宫远徵拿起茶具,屈着修长的手指,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等把茶泡好,回头带着笑意。

宫远徵“哥,茶泡好了。”
宫尚角入座,接过宫远徵递过来的茶,茶香袅袅。
宫尚角“新娘里混入无锋我已经听说了。”
宫远徵撇嘴:“我知道哥想说什么。”
宫尚角“这次回来我还有要事向执刃禀告,现在的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
徵宫
宫远徵从角宫回来便准备回房,打开房门却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男子正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桌上还放着一盘糕点和一个插了满天星的花瓶。(至于他们认不认识这花我不知道,姑且当做不认识吧。)
面具男子“回来了。”
宫远徵“嗯,你怎么出来了。”
面具男子“怎么,我闭关出来你不高兴?”
宫远徵进房间把门关上。
径直走到蓝衣男子身旁坐下,顺手用筷子从桌子上夹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顺带回答了他。
宫远徵“怎么会,你还要再闭关吗?”
面具男子嘴角倒是带着笑意:“暂时不了,总要好好叙叙旧。”
面具男子“我刚出关可是听到一点风声,宫门要选亲了?”
宫远徵“嗯,但和我没什么关系。”
面具男子“无锋都混进新娘里了,也不怕选中的是刺客。”
宫远徵“总会露出马脚的。”
宫远徵“今天我想吃你做的饭。”
面具男子“不是,我才出关你就要我给你做饭?!”
宫远徵微微勾起嘴角:“你做不做?”
面具男子无奈摇头:“做就是了。”
在他应下后,房间里的蜡烛突然晃动了一下。
下一刻,面具男子的身旁便站着一个也是蓝衣的男子。
“瑞。”
声音中似是透着委屈。
宫远徵看到来人,撅了撅嘴,有点不满。
宫远徵“夜君洲!”
宫远徵“怎么每次都是你!”
夜君洲无视宫远徵:“瑞。”
两人之间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面具男子“唉,你们两个就没一天和过,一起一起。”
宫远徵“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