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水面上的花舫纷纷靠岸,那是宫门新娘的嫁船。

新娘被侍女牵引有秩序下船,原本可嘈杂嬉闹的声音被复杂的脚步声取代。

云为衫意识到不对,率先掀开红盖头,看到侍卫包围了她们,数把弓箭对准了她们。

“啊!”
人群中发出尖叫声,其他新娘也掀起了红盖头,瞬间引起了骚动。
高处山崖上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男人戴着面具。
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紧锁的眉头,是宫子羽。

随着他的一个动作,下面的侍卫都开始动手,箭射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身影倒下。
宫子羽无助看着这一切,再加上风吹红了他的眼睛,为他添加了几分多愁善感。
在一个所有人看不见的暗处,站着两个身影,两位都身着蓝色衣袍。
小小路人甲神秘人一:“你猜这位羽公子会不会发发他的善心去救这些新娘?”
神秘人二一脸淡漠,并不理会他的问题。
小小路人甲神秘人一:“真没意思。”
随后两位身影也悄然离去。
云为衫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身处黑暗潮湿的地方,前面是一道紧闭的牢门,跟自己一起被关起来的还有另外几个新娘。
其中一个新娘是郑家二小姐郑南衣,听到云为衫醒来,她若无其事坐了回去。
云为衫看着她,这个人没有一点恐惧的神情,这很不符合常理。
想起寒鸦肆说过这次新娘里不会只有她一个无锋,这人恐怕就是另一个无锋的人了。
云为衫坐起身,摸了摸之前中箭的伤口,发现并没箭伤。
郑南衣“别摸了,箭是钝箭,只是打了我们的穴位,让我们昏迷了而已。”
云为衫虽然猜眼前这个人可能是无锋,但并不一定是发她同一条船上的人,于是没有接话,动了动身子靠着牢门,不动声色观察这地牢。
(好像有点磨叽,跳过一些吧。)
小小路人甲新娘:“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嫁进山谷的新娘吗?”
小小路人甲新娘:“当初下聘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开家几个时辰就关在这又臭又破的地牢里,太荒唐了,我爹要是知道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守卫扔过来的刀吓得住嘴了。
小小路人甲守卫冷笑:“你想多了,你爹不会知道的。”
地牢瞬间安静了。
——
夜深了,门口处传来声响。
小小路人甲侍卫:“羽公子,你怎么来了?”
宫子羽“少主让我把这些姑娘带去徵宫,交给宫远徵试药。”
小小路人甲侍卫:“这么晚了试药?”
金繁“放肆!早不早、晚不晚,难道你说了算?”
小小路人甲侍卫:“属下不敢!只是少主派下人通报一声就可了,还劳烦羽公子亲自过来。”
宫子羽冷着脸:“你是说少主把我当成下人的意思吗?”
小小路人甲侍卫心惊胆战:“公子息怒,属下该死!”
侍卫为宫子羽开了牢门走了进来,最边上的云为衫紧紧靠着牢门,靠着火光看清来人,宫子羽相貌俊美,眉如墨画,眼若星辰,他英俊的侧脸和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宫子羽也看到了云为衫,没有多留,径直走过,来到里边的牢房。
宫子羽“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上官浅站起身,她散乱着头发,眼眸闪烁着泪光,像受惊的小鹿。
上官浅“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宫子羽眼眸微闪:“你们中间混入了一个无锋的刺客。”
此话一出,新娘中一些脸上出现了害怕的神情,一些对无锋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