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殿内。

启禀皇上。
欧阳泽砚忙着批阅奏折,头也不抬。

准。

明贵妃娘娘遣人来问,说二皇子乳母宫人已配齐,只是悫宝林位分不够,该将二皇子安置何处,还请皇上拿个主意。

二皇子… …
欧阳泽砚捏了捏眉心,沉吟道。

就… …安置到承乾宫吧,二公主在太后那儿,宓婕妤一人难免寂寞,多个小娃儿正好解闷。

皇上,这刚传来消息… …宓婕妤娘娘病了,恐怕… …不大方便。

病了?
欧阳泽砚将目光从奏折上抬起来,惊讶道。

朕昨儿才见过她,好端端的怎的病了?

严重吗?太医如何说?

回皇上的话。太医说是风寒,只是来得猛了些,娘娘年轻身子骨健康,休息几日即可,不甚碍事。

嗯。
欧阳泽砚站起身子,蹙了眉头在桌旁来来回回踱步。

病了… …真病了?
忽然的,欧阳泽砚停下脚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真是批奏折批糊涂了!朕险些… …将她放在火上烤!

二皇子的事情暂且缓一缓,恩典他在悫宝林身边住几日。

是,皇上。
欧阳泽砚走下台阶,朝外走去。

走,去看看宓婕妤。

奴才尊旨。

皇上起驾- -
宓婕妤殿内。
作戏自然要像样子,你卸下珠钗首饰,散开发髻卧在床上看书。

皇上驾到- -

皇上怎么来了… …
蕙莘听了这一声唱诺,连忙道。

娘娘,奴婢帮您收了这书… …

收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欲言又止)这… …
说话间,就见欧阳泽砚走了进来,他瞧着你的模样,明显怔了怔。
你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道。

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病了无法起身还请皇上恕罪。
欧阳泽砚怔愣过后颇有些好笑,随即他故作严肃压下上扬的嘴角走过来抽走了你的书,顺手弹了你的额头。

胡闹!

哪有人好端端装病的,这可是欺君,枉朕特意跑过来看你!

臣妾哪有欺君,臣妾是真病,哎呦… …头好晕啊,被皇上这么一敲更晕了… …
你捂着额头模样颇为可怜地呻吟了几声。
欧阳泽砚带着笑意瞪你一眼。

还装!

皇上你看嘛,是不是肿起来了,绝对肿起来了吧,是不是是不是嘛… …
你凑过去特意将脑门指给欧阳泽砚看。

真疼?

(连连点头)真疼?
欧阳泽砚看着你光洁一片的额头,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下意识就凑上去吻了吻。
嘴唇与额头亲密接触的温热感让你们二人皆是愣了愣。
不自觉,你微红了脸。

(笑)如此… …便不疼了。
你十分没骨气地点点头。

下一次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朕,即便是朕,有时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臣妾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