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回头看,他们才走了五分之一左右的距离,可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小时的路途,漫长、劳神。
黔拉住川。
黔(贵州)川川扶我一下,我有点儿累。
黔感觉他已经看不清脚下的路了。
川扶住黔。
川((四川))黔哥,你怎么样了?
黔长舒一口气。
黔(贵州)没事,走吧。
黔感觉川很冰凉,甚至让黔感觉与川接触很冷。
黔暗中用银针扎入自己的腰身,腰上的旧伤处传来阵阵剧痛,像是活骨在剧烈摩擦,黔因痛觉清醒了许多。
黔察觉到川的不对劲。
黔(贵州)川川,你昨晚在做什么?
黔(贵州)你昨天不是答应我带我打游戏的吗?可是你都没有上线,我发消息你也不回。
川((四川))抱歉啊黔哥,我昨晚赶工作报告不小心睡着了...
黔(贵州)原来是这样。
黔(贵州)害...没事,等你有空了再带我玩吧。
川((四川))好。
黔低着头,眼里闪过杀意,却是转瞬即逝。
这个川是假的。
昨晚川明明带黔玩了三个小时的游戏,若不是滇催黔睡觉的话,川或许会拉着黔熬夜打游戏。
所以,这个川是谁?
黔只感全身乏力,腰上传来的痛觉让黔额头冒出冷汗。
黔想脱身,却是身心俱疲,毫无办法。
川看着黔苍白的面容,在黔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再怎么下去,黔真的会死在这儿的...
黔感觉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身痛如刀绞。黔脑海里浮现滇的模样,“阿云,你在哪...快来救我,我好累...”
黔(贵州)川儿,你把我扶到墙边吧,我坐下来歇会儿。
川面露很担心的样子。
川((四川))黔哥,你还好吗?要不我背你吧?
黔(贵州)没事...我靠着墙,休息会儿就好。
……
漆黑的屋子突然亮起来,强光刺得京和华夏睁不开眼。
过了几秒后,华夏和京才看清他们所处的位置。
四周全是玻璃,但不知为何玻璃外面是一片绿色的荒地。在左上角的玻璃角有扇镜子,像是一道门,却是与墙完美契合。若不是因为它是镜子,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
镜子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京(京师)谁?!
门彻底打开,华缓缓走进来。
华((华盛顿))两位下午好,休息的怎么样了?
京(京师)华?怎么会是你?
京(京师)你想干什么?
华((华盛顿))只是想邀请两位来喝喝茶而已,京何必这么紧张?
京上前一步,准备动手,却被华夏拦住了。
华夏你家先生呢?带我去见他。
华((华盛顿))先生可不想见你。
华夏呵!
华夏请我们来喝茶这点诚意都没有吗?
华((华盛顿))夏先生先别生气,我家先生不在,但我可以带你去见另外一个人。
华((华盛顿))请跟我来。
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华夏拍拍京的肩膀。
华夏走吧,没事。
……
川扶着黔到墙边坐下。
黔用手摸着自己的脉搏,他中了迷散毒,是什么时候?!
黔向川伸手。
川((四川))黔哥,怎么了?
黔(贵州)川川,你蹲下了。
黔以最快的速度用银针扎入川的脖颈。
川((四川))你!
黔(贵州)说吧,你是谁?
川捂着脖子。
川((四川))你什么时候发现?
黔(贵州)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这又是什么地方?
川看着手上的银戒,玩味地笑着。
川((四川))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川((四川))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落入我们的手里是逃不出去了吧。
黔已经支撑不住了。
黔昏死过去...
川狠心拽下颈上的银针。
川((四川))啧...
川((四川))怎么他家的人都喜欢把这玩意儿当暗器?
川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川((四川))我把人带来了,你自己过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