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几把利箭破空袭来,玛尔塔迅速向后翻滚躲避,也就导致那些箭插在了地面,随后,她灵巧的绕到了一棵树后。
她确认了那几把飞箭袭来的方向,身体靠在树后,双手举枪,呈防卫姿势,头微微探出一点就快速收回,并朝着大致方向开了几枪,没想到很快几把剑就作为回应一般射向了自己刚才探头的方向。
那个神秘的少年也不见了,可能也是躲起来了吧。
胆小鬼。

奈布有些惊魂未定的站起来,他望着玛尔塔躲藏的那棵树后,一时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应做些什么,更不知道刚才是谁出手相助。
一个黑影从树上跳下,趁着玛尔塔没有还手的时机,迅速伸出双手将奈布拉了起来。
那是一个白衣人,身上白色的斗篷纯洁如雪,内里穿着黑色紧身衣。巨大的白色斗篷将这位神秘人裹得像只浑身绒毛,冬天缩成一团的雪鹰。对方还带着白色的面具,声音也是携带了变声器。听不出男女,更看不出性别。

你是?

先跟我走。

呃……但是你……
白衣人察觉到了暗处发射的子弹,一只手压倒奈布,两个人卧倒在地。白衣人在倒地的同时,伸出一只手对准那探出的头,发射了自己臂上的袖箭。
玛尔塔反应迅速,也躲过了那几发箭,回过神来时,发现草地上的人早已不见。
她先尝试禁用旁边的一块石头试探了一下,随后使用了自己的第一神技夜行,化为一道影子,来到了草地中央。显形过后,她警惕的观察四周,却再无异动,就好像刚才什么都从未发生一般。
该死!

她眼睛赤红,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树上,这不以为意的一砸,到让这棵树瞬间折断,轰然倒地。
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说不定就可以让他……


嗯?
在阳光下,几只蝴蝶缓缓在自己身边缭绕着,随后化为光点,融合在一起,成了一个人形,在人形光团中,那个达成交易的少年走了出来。
你没有走?


……
少年依旧面无表情,无言倒是让玛尔塔心中有了几分慌张。她装回了表面面无波澜,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流汗。
怎么办?难道说?

不必担心,交易依旧生效。

接下来,只剩我完成的部分了。
少年表面的风平浪静,都是让少女内心多了几分不安与惶恐。
越是难以捉摸的东西,越是令人感到警惕与恐惧。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想为了什么?

……
白衣人拉着他跑了很久,直到奈布气喘吁吁,身后再无动静时,两人才停下。
在强烈的奔跑中,奈布神情甚至一恍惚,像是回到了过去的某种日子。这个白衣人……

你在想什么?

没,没。
奈布摆了摆手,一只手撑住身边的一棵树,一只手捂住了嘴,喷出一口血来。
白衣人见了,无形的皱了皱眉头,手一翻,多了一瓶蓝色的药剂:

喝了吧,有助于恢复伤势的。

哦,谢谢你。
奈布接过药瓶,清凉的液体下肚,他感觉浑身几乎麻木的疼痛又剧烈了起来,一分钟后,疼痛骤减,消失不见。

好神奇!

但是这药的副作用是接下来的这两天都不能使用神力,你还是要注意提防那个女人。

嗯?‘那个女人’?

就是跟在你们身边刚才还对你大拿出手的那个女孩子。

为什么?
奈布有些不解:面前这个神秘的家伙,管的也太多了。他们又不是很熟,自己为什么要相信对方?仅凭一瓶药剂吗?

你不知道?

你不是敌人,她毁掉了你的故乡。

我当然知道,可是,她当时也被她的父亲控制,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

不!这不是理由!
白衣人像是有些生气,语速极快,不过,那白衣人又很快的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无论怎么样,无论有多少苦楚,结果就放在那里。

为了一个恶魔,没有必要。

我并不觉得玛尔塔是恶魔……
奈布反驳的语句还未说完,那白衣人便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在了一棵树的枝叉上:

不必先急着反驳我,你会有想通的时候。
白衣人离去的身影在树中穿行,奈布在白衣人飞越树杈之间,无意间注意到了对方脚上的一双黄色橡皮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