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镇妖瓶”
随着一阵妖娆的笑声在空气中荡漾开来,一抹鲜艳的红色身影如闪电般乍现,瞬间挡住了问昕的去路。那身影似火般夺目,带着几分突如其来的惊愕与神秘的气息,令问昕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双眼紧紧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问昕“什麽镇妖瓶?”
问昕故意跟红衣女打起马虎眼来
“不交出镇妖瓶休想离开这里”红衣女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威胁着问昕
问昕“镇妖瓶确实不在我身上,不信拉倒”
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准备绕路远去
“好吧,我相信你不知道”
她邪魅的看了看问昕怀里昏昏欲睡的女人,“她总该知道吧”
问昕“她也不知道”
问昕一口否定
“呵呵,你真以为我有那么好骗吗?”红衣女妩媚的娇笑道,“我给你两种选择,一是说出镇妖瓶的下落,二是把她放下”
问昕“两个我都不选”
红衣女子一声断喝,声震四野,宛如平地惊雷。刹那间,一团灰色烟雾无端生出,缭绕弥漫。待得烟雾缓缓散去,一个狼首人身的妖怪便在这烟雾散尽处渐渐显现出来,它那双幽绿的眼睛透着森然的气息,令人望之心悸。
“不说便是这个下场”
凤舞手指一伸,眼睁睁地看着一只非常可爱的小兔被狼妖一口吞了下去
“你……”问昕将白曦搂得更紧了,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被他人夺走。他想起母亲的话:“是男人就要懂得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可是,问昕深知自己的能力如此有限,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他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力量来守护怀中的这个女子。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心却固执地抗拒着这种无力感,那双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仿佛想用这最后的力量,留住仅存的温暖与依靠……
问昕“你休想”
问昕愤怒的大叫道,往后退了退几步
白曦“放我下来”
白曦突然苏醒,夹喘着最后一丝气息,有心无力的说道,“他们想要镇妖瓶,我给……”
问昕“那个……镇妖瓶不是……”
问昕不解的看着白曦,很难猜出她的心思。
“哈哈……够识趣……那么,快把镇妖瓶拿出来吧……”凤舞邪魅的笑道
“白曦”问昕轻轻唤道
一段哀伤的音乐自白曦身上传出,那音符仿若承载着无尽的悲戚,在空气中悠悠回荡。与此同时,花瓣如受了感召般团团飞舞起来,刹那间化作千万支锐利的剑影,带着凌厉的气势齐齐攻向敌方。狼妖惊慌失措,想要闪躲却为时已晚,只一瞬间,便被白曦这强大的攻击力击中,化作一片烟尘消散在空气之中。凤舞心中一凛,幸而她反应敏捷,急速闪身避开,若是慢上一分,怕是也要落得与那狼妖相同的下场。
“算你厉害,今日这战我就记下了,但是,镇妖瓶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罢化为一束红光凭空消失在了白曦眼前
虚弱不堪的白曦,勉强支撑自己最后一点气息打的敌方落荒而逃,最终还是倒了下来
问昕紧张地将白曦轻轻拥入怀中,心中顿时乱成一团。这股突如其来的慌乱感令他困惑不已,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微妙的感觉究竟从何时开始萌芽
丁晓乐“师父”
原本想倒回来寻找问昕的,结果看到这样的情况,
丁晓乐“该死的臭阿昕,你把我师父怎么了啊?”
问昕“都怪我”
问昕内疚地自责道,“我好没用,居然让一个受伤的女人来保护我,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杨翩翩“阿昕,发生什么事,你先别自责,把话说清楚呀”
还是翩翩比较客观冷静的思考问题,不会像乐乐那样急躁
问昕我也不清楚整件事情,只听那个人说什么镇妖瓶来着”
问昕轻抚着白曦柔顺的长发说道
丁晓乐“他们是来抢镇妖瓶的?”
“嗯”问昕默认的点了点头
白曦“乐乐”
脸色苍白的白曦突然叫着丁晓乐的名字,看上去似乎要很多话要对她说
丁晓乐“师父,我在这”
乐乐那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里,猝不及防地漾起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白曦“一定要保管好镇妖瓶,抢它的全是一些心术不正的妖怪,一旦被他们抢去,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们…”
丁晓乐“我知道了,师父你还好吧?”
白曦“我被偷袭,受了点伤,一时还不能使用仙术,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你们先回南越吧,等伤一好,我自会来与你们重聚”
丁晓乐“徒儿一定把镇妖瓶安全送到南越”
为了让白曦放心,晓乐听话的应道,“我担心师父一个人……”
问昕“白曦就由我来照顾吧”
丁晓乐“你行吗?刚才要不是我师父救你啊,估计现在”
乐乐本来是想嘲讽他几句的,突然被白曦把话接了下去,“就让问昕陪着我”
“好”连师父自个都同意了,徒儿哪有反对的道理,
丁晓乐“臭阿昕,你给我好好听着,师父在疗伤的这段期间绝对要保证她的安全,要不然我就惟你是问”
乐乐把问昕拉到一边,火药味浓重的嘱咐
问昕“丁晓乐,你就这样对我没信心吗?”
问昕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道
“我说的是事实嘛…还有…”乐乐最后还要再加上一句
问昕“什么?”
丁晓乐“不准你对师父动任何歪脑筋,像师父那种美若天仙的,相信会有不少人垂诞,你觉的你配的起吗?”
“我…”问昕哑口无言,的确是被乐乐的那一句话说到心口上去了,一想便是半个钟头,乐乐惊讶道,“怎么了啊?”
问昕“你说的没错,我是配不上白曦,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人仙殊途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我想陪在她身边一直守护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丁晓乐“问昕”
问昕“丁晓乐,你就放心把白曦交给我吧,我保证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问昕昂首挺胸的向晓乐郑重承诺道。
“好吧”乐乐是接受过现代思想的熏陶而长大的孩子,又怎会看不出问昕对白曦的情感?
问昕背起白曦,缓缓向左侧的小径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仿佛背负的不仅仅是少女的身躯,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牵挂。
与此同时,乐乐三人组则转身踏上通往南越的归途。右侧的道路延伸向远方,带着些许离别的惆怅。此一别,两路人马将各自面对未知的命运,他们未来的路又会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