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自告别云禾市以来,时光荏苒,初时他与季淮安尚能以尺素传情,笔墨间流淌着日常琐事的点滴,偶有言辞交锋,仿若唇枪舌剑跃然纸上,为平淡生活平添几分趣味。然而,随着岁月悄然推移,两人的音讯渐行渐远,昔日频繁的书信往来终归于沉寂。
原来,成长的步履并未因友谊的牵绊而稍作停留。季淮安日复一日陪伴季父身边,研习武艺,那寒光闪烁的刀枪在他手中翻飞起舞,犹如诗篇般刚劲且灵动。祖辈流传的《孙子兵法》亦成为他的案头常伴,字字珠玑,深蕴谋略,助他在武术与智慧的海洋中游刃有余。另一边,身为家业继承者的宋祈年则肩负重任,朝夕相伴宋父左右,潜心钻研商道经营之术。账册堆砌的书房见证了他从青涩走向成熟的每一步,市场的风云变幻、货殖之道的微妙玄机,在父亲的悉心教诲下逐一融会贯通。
于是乎,两位少年在各自的命运轨迹上奋力前行,一边是季淮安于刀光剑影间砥砺身心,一边是宋祈年在铜板银两的世界里运筹帷幄,尽管空间相隔,他们却在岁月流转中共同演绎着一场关于成长与担当的人生交响。
“我们出发啦!拜拜!”宋祈年透过车窗喊,“注意安全啊,祈年,照顾好自己和诗雨啊!”宋母在门口看着,“宋阿姨!我也会照顾好祈年哥哥的!”车子发动,俩人踏上了回云禾市的道路。“哇塞,祈年哥哥,窗外风景好好看啊。”江诗雨边吃着零食边望向窗外说,“食不言,寝不语,吃东西不许说话。”宋祈年一边闭眼养神边说江诗雨,“哎呀,别这么严肃嘛祈年哥哥”江诗雨说完继续看车外的风景,“……”宋祈年没有说话。
“大少爷,江小姐我们到了”司机边停车边讲,“哦,好”宋祈年礼貌回应:“江诗雨该下车了。”“知道了,祈年哥哥。”江诗雨一手开车门一手拿着零食。下车后,司机司机打开后备箱,帮他们拿行李箱,“谢谢”江诗雨站在旁边礼貌回道,“多谢”宋祈年接过两个行李箱“走吧,江诗雨。”“好的!拜拜司机叔叔。”江诗雨转身跟上宋祈年。“祈年哥哥,这个软糖好吃诶,给你尝尝。”江诗雨说着就把软糖塞进宋祈年嘴里,“好吃吧!”“嗯”宋祈年回她,“祈年哥哥,哇!这里风景好好。”“祈年哥哥、祈年哥哥、哥哥……”一路上江诗雨都在喋喋不休喊着,一时是这边风景很好,一时是这家店的包子看起来很好吃,宋祈年很无奈,他选择了沉默不语。“祈年哥哥,我想看看这家店的首饰,可以吗可以吗?”江诗雨看着宋祈年,宋祈年看了江诗雨一眼,他很无奈“嗯,去吧。”“好耶!”江诗雨高兴的拉上宋祈年走了进去看首饰。“这个好好看啊,掌柜帮我拿出来看看。”江诗雨礼貌说着,“好的,这位小姐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很好看是吧。”掌柜一边笑着说一边拿出了那条手链,宋祈年坐在一旁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