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俞突然有点恶趣味上头,悄悄给祁言手上的佛珠换成了一串黄豆手链,一想到第二天某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就开心地飞起。
不出所料,第二天祁言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不过他暂时还没有发现手上的佛珠被换了,其实祁言是个非常臭屁且臭美的人,当他与同门学徒待久了后,所有人都发现这个现象,有些人不禁感叹好好的美男子结果长了个脑子。
“桑俞!!!!!”这声整个门派都可以听见,大家对于这对欢喜冤家居然已经免疫,当他们知道桑俞的猎物被抢了之后,就已经料到了桑俞这个大魔王的报复结果。
祁言怒气冲天地冲到桑俞面前,整个人都好像冒着火:“你!干!什!么!!”
桑俞好整以暇地看着手中的书籍,瞥了祁言一眼:“哦,在你脸上作了幅画,怎么样?喜欢么?”
祁言气得拽着桑俞就去试炼场:“看我今天不给你打趴下!”
门派里的师兄弟们来凑热闹,甚至下了赌局,赌谁会赢。
于是,祁言被打趴下了,他在在地上气得满地找牙。
而赌了桑俞的学徒们非常之开心,溜溜哒哒地走了。
桑俞捋了捋有一点点凌乱的头发:“下次我再信你我就跟你姓,祁、小、弟。”
说罢及其欠揍地走了,独留祁言一人风中凌乱。
他无意识地拨弄手上的佛珠,却发觉今天佛珠的手感好像不太一样,于是祁言低头一看,又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桑!俞!!!!”
桑俞听见了立刻撒腿就跑,她对这里熟悉,祁言连她影也没看到,一连三天,桑俞没回门派,独自在一个山洞里修炼。
姬竹是知道这个山洞的,也知道桑俞的习惯,很自然地没有提及,而祁言,这个傻冒一连三日在大门口修炼,堵桑俞。
三日之后,桑俞看了眼自己即将稳定的六阶能力,非常之高兴地回了门派,甚至连躲都不躲一下,直接哼着小曲越过祁言。
祁言等她走出老远才反应过来,非常强拽地跟上桑俞:“咳咳……你躲了三日看来真是怕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把佛珠还给我就饶了你……”
桑俞抬眼看了一下摆着姿势耍帅的祁言,拉长声音:“哦~这样啊……”
“可是我输的好冤,不表示表示?”桑俞说。
祁言很不舍得,但是最终还是狠了下心,把灵丹给了桑俞:“给你给你!”
桑俞也还了佛珠,疑惑:“这个对你这么重要?你真是修道的?”
祁言非常刻意地清了清嗓:“那是!这可是件好宝贝。”
桑俞挑了挑眉:“宝贝?”
祁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它是我家的祖传密宝,说是必要时候可以保一命。”
这时,姬竹来了,她非常亲切地跟桑俞打了招呼:“小俞回来了?看你这干劲,其他学徒才二阶你就快到六阶了,不如学成来成立门派,独掌一片芳华。”
桑俞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要,还是逍遥快活好,而且有您这么一尊大佛在这,没有我也是能出许多大门派的。”
姬竹被桑俞这话哄地开心,瞥见祁言,不免想到这两人三天两头打架,就是为了争个大徒弟的名号,以及一些神丹妙药,祁言这家伙还总是吃亏继续挨打,顿时有些头疼,突然,她想到一个法子,能够促进两人和谐相处的好方法。
“我看你们天天这么对付也不是个事儿,给门派闹笑话,正好我这有个活,你两配合去,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们不如一起打别的东西,谁打的多谁当大徒弟。”
姬竹说:“小俞啊,你看你的镇灵也到三阶了,正好能去平下这次的邪祟,怎么样?”
桑俞和祁言对视一眼,都接下了,一个是这么些天闲得发慌出去透透气,一个是为了立大功超过桑俞,实在幼稚。
出发前一晚,提前出发的桑俞和同样提前出发的祁言在大门口面面相觑。
“好巧啊哈哈……”祁言心虚地抬头看天。
桑俞摸着下巴:“原来你为了超过我这么努力,我要不要放点水啊?”
祁言一听瞬间来劲了:“用得着你让?!我让你一晚上也能超你一大截!”
桑俞拍了拍祁言的肩膀:“好兄弟,谢谢了!”
说罢桑俞头也不回地溜达出了谷,谷中之人都配有玉佩,可以打开谷中之门。
祁言想要追上去,但是想到自己刚发出的言论,真就硬生生等了一晚上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