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婳有些小跑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发觉自己这番有些失仪便停下整理了一下发髻和衣裙这才继续走。
“砰!”
“桑…桑枝你和柿霜就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崔婳心里很不舒服,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按她来说明明从上元节灯会之后自己不应该与袁善见有什么其他的交集,这很被动,可是她最近却又频频想起他。
……
袁善见这边也不太好过,他今日原本是想要邀崔婳出来的,可是又觉得不妥,多少人盯着崔、袁两个一等一的世家大族,上次带着面具逛灯会暂且不提。
袁善见细细的摩挲着已经略有雏形的玉佩。
“柏舟,你说……”
“算了,问你也白问。”
“哎,不是公子,我可是你最得力的助手啊,我跟你说啊公子,我可是足智近妖啊那可是。”
袁善见看了一眼柏舟暗暗摇了摇头,算了看他傻的份上。
“我记得老福说裕昌郡主近日要办生辰宴,这崔府应该是也要去赴宴的。柏舟……算了,你让吴叔去找个嘴严点儿的帮我给崔娘子传个条子。你……先下去吧。”袁善见挥了挥手。
“是,公子。”柏舟没反应过来公子咋又对着自己发愁了呢,唉。
崔府,
崔婳正在发呆,有几个小石子“碰碰”的砸到了木窗上。崔婳拉开窗户,“恰哒”一个木棍扔了进来,崔婳翻开
“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这一看就是袁善见,虽然不认得他的字但是自己勉强算上何四和何昭君也就他们三个认识的,这何昭君定然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找自己,何四他们二人也不熟。
“这么偷偷摸摸的就算了,也不说在哪儿见。真是的。”而且还说的那么暧昧,事情越来越失控了,她不会去跟他见面的,这个想法其实很莫名其妙,他们本来就刚认识,可是她还是准备把一些春心萌动扼杀在摇篮里。准备干一番事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柿霜!你一会找仆从把我后院的墙垒高点。别让人进来了。”
柿霜:“这……这事儿需要给女君说一下吗?”
崔婳思索了一下,毕竟要修墙怎么也要给阿母他们说下的
崔婳:“嗯……我一会要去大母哪儿,这事儿我抽空跟阿母说下就行了,这事儿你搁置了罢。”
柿霜:“明白,女公子。”
“对了,近日都城有没有什么消息?”
柿霜:“女公子,近日都城还算太平不过些琐碎的小事儿,要有什么说的就是那曲陵侯府近日闹出些不少笑话,那程家的舅姥爷流放之前在曲陵侯府门前抖搂了些不少腌脏事儿,在都城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哦,还有据说这个犯人是凌将军抓的,也没进朝廷的大牢。”
柿霜觉得这件事儿应该不止是那么简单,准确来说这件事儿背后有更大的事情被隐藏着,所以她着重强调了凌不疑这个人
崔婳也想到了,什么犯人还需要一个将军亲自抓还是圣上的义子。这凌将军又不是刑部的凌将军,黑甲卫又不是兼职干捕快的。
崔婳:“你留几个武功高善于隐藏的盯着点儿,其他的人都嘱咐点儿盯着点儿那个姚大人,这凌不疑先前也听过次兄和阿父说过,不是个等闲之辈,我们没见过不知道底细,被人发现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