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点头,跟着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木屋,这里便是二娃的落脚处。
她就这样住了下来,二娃在这段时间观察人的举止,而其中南音会时不时的试探二娃。
比如…
给人下一些绊子,不过无伤大雅。
二娃自然察觉到人的针对,亦不动声色的化解掉了,而南音在其中亦不死心。
她努力的给人下绊子,而南音的行为在某天惹怒了二娃。
暮色时分。
二娃回到家诎指叩桌,眸光淡淡,天色乌云密布,倏然——
急风骤雨压境扰人心烦,二娃掀睫瞥一眼南音对人问询。
二娃.“南音姑娘你在此歇脚五日已久到底有何目的?”
南音闻言目不斜视的看着二娃,对上目光,不慌不忙,嘴角漾开一抹笑,凝眸扬声。
祂.“季聿公子怕是误会了什么,南音不过是一介女子罢了,怎会有目的?”
二娃凝眸掠不悦,面色未显敛冷意,屈指敲桌浮假笑,启嗓温润藏讽意。
二娃.“南音姑娘你初到村庄便透着杀意,现在又何必委屈自己?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在下,虽然不知我与你有何恩怨就是。”
南音被人挑明了目的,眸光微冷渐沉下来,收敛笑意不在虚与委蛇,扯笑冷声语含反讽。
祂.“橙娃子多年不见你倒是变了许多。”
二娃闻言怔色似不解,拧眉回忆南音是何人,自己似乎不认识她。
南音见人不解神色,冷笑掠过恨意。
二娃不认识自己,可自己却一直记得,多可笑。
一想到自己家人被七子阵压,南音神色更沉了几分,眸光流出隐藏许的杀意。
祂.“和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又不记得,现在我就替我姐姐擒了你!”
二娃察觉到杀意,顿感不妙,心里想着对策,眯眸迅速退开。
麻烦!
南音唤出耳坠冷笑一声,凭现在的二娃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更别说,二娃失了法力,简直易如反掌。
二娃看着那耳坠变换成了铜钱,朝着自己滚来,暗道一声不好。
二娃.“勾……魂夺魄!”
二娃身上能量爆发出来,连忙挡住了攻击,身后出一“智”字。
但…
二娃气喘吁吁,这样情景下攻击很废体力。
可恶!
挡不住第二招的。
二娃.“………”
怎么办?
二娃额角冒着细细的汗,使出这招后,便已是强弩之末。
祂.“怎么可能?!”
南音不信二娃竟然使出了法术,表情变得狰狞,继续蓄力。
徒劳无功!
耳坠再次向人袭去,二娃看着攻击要落下时,倏然——
一戴着斗笠的男子出现,红发散落,透过斗笠似可以见到人红眸。
祂.“这种程度把季聿弄的如此狼狈?真是废物。”
男子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攻击,凤目微挑透不屑。
南音见人法力强大,收回了耳坠,仔细打量着男子。
祂.“不知前辈是何人?”
男子聆言看着她,挑了挑眉,抱臂扬起一抹恶劣笑。
祂.“吾是什么人,与汝何干?”
男子言语满是蔑视,似乎并不把南音放眼里。
祂.“………”
南音陷入了无言,想了想,若不是那人的嘱咐,她定会在这里解决了季聿。
可惜…
南音整理了一下仪容,仿佛那副狰狞的样子没有出现过,她转身离开。
二娃.“多谢先生搭救。”
男子聆言看着二娃冷哼一声,环臂略有几分嫌弃的打量着。
祂.“不用谢,吾只是瞧汝狼狈,顺手帮汝,说不定吾还可赚顺水人情。”
男子斜睨了人一眼,并未多言,二娃一听便不再多说什么。
二娃.“………”
想了想,二娃忽然咳嗽了起来,果然没有适应刚刚的法力。
二娃.“可能又要欠先生一个人情…在下现在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叨扰你了先生。”
男子见状蹙眉见人,半响过后,叹了口气,上前探查二娃的情况。
看样子没有适应强大的法力,拿出一瓶丹药递人,抓住人渡了些灵力。
祂.“此丹对汝应有用,吾会守到汝伤好,汝不必担心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