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队和KSG有一场比赛在重庆,要不小杜总咱们先去重庆?”
杜南萧撑着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你安排就好。”
“小杜总,我知道您还是在伤心杜总的事,可是逝者已逝,您总不能一辈子都不放下吧?”
杜南萧低下头,啜泣了几下:“我没有放不下,我只是……突然有点想他了……如果他活着,或许他会帮我安排好一切。”
“小杜总,杜总之所以能那么放心地离开,就是因为他相信您即使离了他,您也仍旧可以做傲娇的小少爷。”
“小杜总,您早就不需要杜总为您安排好一切了,只是您习惯了,习惯了他的存在。只是小杜总,没有任何人会永远留在您身边,您总要习惯一个人。”
杜南萧淡淡一笑,抬眸在空中对上了季助理的目光:“季哥,你真不愧是跟了杜南风这么多年的人,说话都这么像他。”
“其实……杜总给您留下了一封书信……”季助理低下头,长叹一声,“只是杜老让我别交给您,他不想您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又被困住。”
“把东西给我吧。”杜南萧伸出手,那眼神格外危险,仿佛只要季助理拒绝他,他马上就会在车里动手。
季助理无奈摇摇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杜南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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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萧萧,我没给其他人留下任何一句话,但我给你留下了千言万语。”
“萧萧,你长大了,做什么都有自己的主意,即使我不在了,你也可以过得很好。但我知道,你会被困住,会被我的死困。原本我是不想见你的,可看到你来找我,我还是心软的。”
“我都已经猜到了,我死的时候应该很安静地躺在你怀里睡着了。我做了一辈子的儿子、哥哥、继承人,死的时候也算是做了一回孩子吧。”
“萧萧,我走后,你一定要走出来,不要接手公司,只要做杜南萧就好了,开开心心地做杜南萧就够了。我的遗产都留给了你,即使离开杜家,你的后半生也衣食无忧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下辈子,你做哥哥,我做弟弟,你来照顾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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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南萧缓缓闭上眼睛,硕大的泪珠一滴滴砸在那封书信上,轻声哭泣。
季助理掏出纸巾递给杜南萧:“所以小杜总,我们还去重庆吗?”
“去,给我订明天下午的机票。”杜南萧接过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眼角却还是湿润的。
“是。哦对了,您下个月应该还得去一趟律所,完成杜总的遗产交接。”
“我知道。”杜南萧靠着座椅,缓缓闭上眼睛,将书信递过去,“拿一个相框裱起来,放在我房间。”
“好的,小杜总。那,您离开的事要和其他成员说吗?”
“不用了,他们又不是傻子,肯定猜得到。”杜南萧长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他不太想去重庆,毕竟要比赛的那两个队伍当中都有他的前任。事实证明,恋爱还是不能谈太多,没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