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湮快速地给季鹤然扎完那些起到暂时止血作用的针,“嗖”“唰”就蹿出房门了。
好巧不巧的,肖湮刚出门就碰上了拿完药,飞速飞奔回来的肖想。
肖湮:迅疾……白衣……卧槽?!
肖想:……?
肖想被肖湮挡到了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她急急忙忙理了理自己那因为飞奔而凌乱的头毛。
肖湮一脸复杂,原本以为是杀手,结果,这是自家崽子。
不是,就问好端端地跑那么快作甚?又不急着去投胎不是?这搞得她还以为院子里头进杀手了呢……
肖想举了举手里拿的药瓶,解释道:“我去拿药了师父……”
肖湮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师母这边为师来负责,你去照顾你房里那伤患去。”
“还有!想儿一定要说是你救的他!不要说是为师!!”
笑死,就算被追杀了,肖湮也要从芝麻大点的缝里扣出时间来给肖想牵姻缘。
肖想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肖湮会对这次这个这么重视?
明明先前的那几次,也没见师父把那几个少年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念叨啊。
难道,是因为这次这个比前几次的那些少年郎,还要长得更俊俏些吗?
肖想摸不着头脑,害,她果然还是跟不上师父那奇奇怪怪的脑回路。
的确,像肖湮这种重度颜患者,确实很少有人能和她同频思考问题。
就比如刚刚那件事,肖湮先关注的是那个“杀手”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肖想又回到了房间,看见床边床柜上的饭碗,伸手摸了摸,嗯,还好没凉,甚至还热乎着呢。
端起饭碗就开始重新给墨民喂饭,一边喂,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摔下来?最后,你是什么身份?”
语调平平淡淡,想探查墨民的想法却毫不隐藏,或者说是不屑于掩藏。
肖想非常清楚,她是墨民的任务目标,那么,在墨民的那个什么攻略任务没完成之前,他就不会让她死掉。
毕竟……人都死了还要怎么攻略?去攻略她的魂魄吗?可笑。
而此刻的墨民?
哦,他在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1034说话。
“统子,她好直白,我好慌……”
“不是,你慌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来害她的你慌啥?”
“我怕她察觉到我的特殊啊!”
“这可是古代耶!我要是被当成什么邪魔歪道的,我怕不是会被烧死啊?!!”
1034梗住了,这话说的没毛病,恕它1034无法反驳。
1034深吸一口气,微笑道:
“那你就和她说你失忆了,你除了自己名字啥也不记得了!”
“反正你也确实啥也不知道不对吗?!”
墨民反驳道:“哪有把全部事情都忘干净只记得自己名字的?!统子你当这里是小……”
墨民说到一半卡住了,嘿,你别说,这里还真是小说世界哈……
但凡墨民现在瞅一眼肖想,都能看到她满脸复杂!
肖想:这俩,真的好像师父所说的二百五啊……
肖想:还有,你别说,还真有这样的。隔壁村子的张姨的表哥的姑妈的儿子的媳妇的舅母的女儿的儿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晚安啦我亲爱的鱼崽崽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