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春野樱有点懵。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头天晚上是应该哭累了,然后蜷缩在医院手术室的角落里半昏迷一样陷入睡眠的。
她整晚都在做着噩梦,梦见她从小就最喜欢最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的那个人手中的电光劈啪作响,表情冷酷,将她的胸膛一次次洞穿。她的伤口和他狰狞的眼睛都鲜血汨汨,整个世界一片暗红。
可是现在睁眼却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更详细一点,是完全陌生的一张床上,被子干燥松软,散发着久违的安稳气息。
天晓得自从开战以来她有多久没在这样温暖的地方安歇过了。是谁好心把自己搬到了床上吗。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失神了几秒,然后想左右看看,谁知道一扭头差点就被吓出心脏病。
“佐……佐助君?!”她尖叫出声。
枕边人并没有被尖叫吵醒,只是好像有点不悦地皱了皱眉毛,嘟哝了一句什么,又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是仔细看看又好像不是。头发长了很多,过长的刘海软软地盖着额头,有几根呆毛斜斜翘起露出多了些风霜痕迹的眼角,嘴唇弧度也柔和得很,整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佐助君那么冷淡。
而且与其说是佐助,倒不如说是长大成人之后的佐助……最重要的是,佐助君怎么可能会和自己这样安安稳稳共同躺在一张床上啊!
这是梦这一定又是个可怕的梦。春野樱啪啪啪地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醒过来,却发现没有任何变化。
啊难道是什么幻术不成?医院遭到攻击了吗?她紧张地双手结印,连着喊了好几声“解”。
自己倒是还没有变化,但显然把边上的人吵醒了。
大号的疑似佐助君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用带着明显起床气的慵懒声音抱怨:“好吵啊,樱。”
然后整个人都靠过来了。
春野樱在一个完全懵逼的状态中被旁边的男人伸手搂住了腰,使劲往怀里带了带,她紧紧贴了过去,脸直接埋在了男人的颈窝。
下巴搭在对方锁骨上,脸颊上温暖的皮肤触感和熟悉的气息让她呆住了。
“……佐……真的……是佐助君……么?”
“嗯?早上好,樱。”懒洋洋没睡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有轻轻的吻落在头发上,春野樱一下子眼泪就涌出来了,可恶啊这幻术也过于真实了——我不解幻术了,能多幻一会儿么。
然而这个渺小的愿望不过三秒就被她收回了,只因为抱着她的这个佐助接下来的举动实在太过惊人,那点温存旖旎根本不重要,春野樱连魂儿都要吓飞了。
本来圈着她腰的那只手顺着衣服滑了下去,又准确地从衣襟下面滑了进来,沿着她的腰部慢慢向上轻抚。
“咦噫噫噫噫噫手!手!手!!!……”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皮肤,触感尤其明显,春野樱的鸡皮疙瘩一直冒到了天灵盖,然而并未能有效阻止侵袭。
对方只握着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她翻了过来仰面向上,随即整个人欺身而上,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