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一群人把我围了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个新的玩具一样,笑得可怕。
穿着白色半透明蕾丝性感睡裙的女人,皮肤如同褐色的丝绸一般。
虽然她外表上是个女人,但我总能在她身上看到男人的影子。
她(他)罪恶的想法直接又让人难以忽视,而我的身上正穿着本不属于我的长衣和长靴,双膝屈辱的跪在地上。
我是害怕的,对这种人类繁衍之事充满了排斥和抵抗,甚至有些感到恶心。
我挣扎着拉开和巧克力肤色人的距离,我不想让她(他)触碰到我一丝的皮肤,而这间房间,到处布满的“工具”让我意识到这是一间地狱。
但我是正常人,跟这个世界的那群没底线的疯子可不一样。
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喜欢得起来,我想要疯狂逃离这个罪恶的地方,趁着他们什么都还没有对我做的时候。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了出去,一阵白光闪过,我逃出去了吗?
看着周围的宿舍,我真的,逃出去了吗?
并没有,只不过,从狼穴出来又入了虎穴罢了。
我站在走廊楼梯上,宿舍阿姨走了过来,一个女生谄媚地对宿舍阿姨说道:“阿姨,这是最近刚来的新人”
阿姨不屑又冷漠地回道
“新人?记得给我好好‘招待’!”
听着那加重的两个字,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宿舍,周围的女生都在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女生过来语气嚣张地说:
“我告诉你,来到了这,就不要想着能逃出去!”
她停顿了一会儿,“那是没用的!在这间宿舍,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听着这些话,内心并无多少波澜,也可能是不想接受周遭的现状罢了,我对着她们说:“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世界的规律和发展并不是这样的”
她疑惑地看着我:“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我继续说道:“这不是我的世界,我要离开!”
我只是在担忧,这不是我的世界,我应该怎么回去?
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我身上,重得我喘不过气,看着那些女生的嘴脸,我并不觉得多么可恶,我只是觉得,很可怜。
存在于这种畸形运营的世界,三观也是坏掉的,他们像是找不到自我,只知道欺压,命令是最“优秀”的行为,因为欺凌需要她们,所以她们才会存在,真是一个肮脏又浑浊的世界啊。
我坐在书桌前,脸上全是担忧,透着一股淡淡的忧愁,宿舍的其他人在走动,我自顾自地盯着手里的笔和纸,在给一个未知的人写着信。
我要回去属于我的时空,我要回家!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窒息与不安。
这时,那个女生又来到我附近,笑得不怀好意
“别挣扎了,明天你可就惨了”
明天?又有什么等着我?
我连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皱着眉思考。
第二天,我出现在跑道上,每个人都要跑600米,这也是一场长跑接力赛,其他我见过的人都在一旁讽刺着我,
“我看她怎么办!”“等着出丑吧!哈哈哈!”
不想理会傻逼,我等待着,开枪的一瞬间我跑了出去,速度很快,我却并不感到累。
画面一转,我出现在一个平房前,屋顶铺满了黑色的瓦片,老妹正被关在里面,我和同行的伙伴却没有找到可以救她出来的方法,我拉开旁边的门,这样老妹出来的时候就可以一起逃跑了,伙伴用力地把门板给掀了起来,地上是一块又一块墙皮和木板。
我看着那扇窗,窗上有铁柱子,我的力气足以能拆下来,这里,就可以从窗户这里进去把人救出来了。
正想着,伙伴说道
“要不我把窗给拆了吧,这里看起来是最弱的防御”
一会功夫不到,男人就把它拆了下来。
可一瞬间,我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火车轨道上,记忆开始回忆起来。
昏黄的下午,火车的鸣笛声,喷起来的烟灰,红色的铁皮火车,老妹站在上面,说着:
“我想去奥大利”
而我在想,趁着放假这么长,去玩一下也不错,我也有些激动,终于可以出过一次了,一定要好好玩。
画面又一转,我出现在宿舍楼下,出口被铁栏封住,我观察着四周的人,一点点拨开推拉门的锁,有个人一直推动着推拉门,进进出出。
我感到一阵紧张,但看样子她似乎像是在示意躲在暗处的我。
我趁着所有人都不在,轻轻推开了门,走了出去,留下了尚未清醒的人们
但,那又怎样?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连救自己出去都已是最低的保障,何况是一群陌生人呢?2
这逃来逃去咋又进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