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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地上的东西不能捡

综漫:请只暧昧

无意义主线番外,三枝乱景(17)x电次(17)

有点青春疼痛的少年恋爱

—谁说的—

笔。

这是什么?好眼熟的钢笔,掂在手里就觉得很贵,费用应该比当椅子赚的钱还要多,他摸了摸裤子口袋里厚厚一沓钞票。

人肉椅子让他赚了不少钱,三枝乱景是他最大的客户,跑腿,盯梢,学狗爬,他不会觉得被羞辱,如果钱是从那个老东西手里拿的,那简直是爽上加爽。

他转着手里的钢笔,目光停留在二楼的窗户上,他的同桌和包月主人此刻扒着窗边,静静的盯着他。

如果自己是钢笔的话,会是怎样呢?

回忆一下上次被扇巴掌,有点凉的体香伴随着前半边手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先感受到的是麻,然后是肿起来有些疼的痒。

那摸着钢笔会是什么感觉呢?其实电次不是一个有涵养的人,即便在学校和民间的恶魔猎人做朋友,他其实也还是被色支配的产物。

摸到女人的手?他有记忆起摸到的第一个人的手是玛奇玛,现在她在自己的肚子里,第二个人是帕瓦,那时她死在自己眼前。

至于三枝乱景,岸边不会让他亲爱的养女死的,所以,成为她最珍惜的钢笔,是唯一一个轻易能摸到她手的机会。

不会被岸边打死,不会被三枝乱景扣钱,钢笔,好幸福。

电次“喜欢。”

钢笔也是,香香的,他眯起眼睛笑笑,把钢笔收紧了口袋里,走进教室时,三枝乱景还在窗边站着,只是目光却跟随着电池那张带着笑的脸。

三枝乱景“我的钢笔不见了。”

电次“三千日元可以吗?”

三枝乱景“你疯了?”

电次“两千?”

不想再低了,这根钢笔怎么可能不值一千,更何况还是三枝乱景用过的,如果他有无限的财富,那他一定会买下的。

三枝乱景“……成交。”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根钢笔,听到的不是夸奖和少女失而复得的欢喜,而是风的声音。

好痛,但好幸福。

·

饰品。

这个是耳钉吗?说起来,三枝乱景的耳饰很多,有带着钻石很明亮的,有素的像一个大的铁环的,有很长带着流苏的。

很好看,今天捡到的他只见过一次,应该是新买的,口袋里的特殊提示音响起,他看着和三枝乱景的聊天记录。

她发来一张自拍照,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在此刻显眼的却是另一边消失的耳钉。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后什么也没说,忽视了三枝乱景发来的消息,他拿着那个耳钉找到了路边的店铺,

什么鬼,居然要两千日元,他愤愤的咬了咬牙,最后选择了药妆店,便宜了四百日元也能打一个耳洞,美容院好赚钱。

取下一次性穿耳器留下的那个圆钉,对着勉强能看见面容的玻璃,他用三枝乱景掉落的耳钉寻找着那个小的耳洞,血顺着手弄脏了白色的校服衬衫,只希望别弄脏她的耳钉。

随意擦了擦指尖上的血,举起手机,同样发送了一张自拍照。

但似乎三枝乱景并不是一个喜欢分享的人,回到教室时他被三枝乱景掐着下颚擦了好久那片血液,酒精凉丝丝的,缓解了他发热肿胀的耳朵。

三枝乱景“怎么可以刚打耳洞就换钉子呢?”

似乎只是担心他会发炎而已。

好温柔。

·

成绩单。

应该是这么多天来捡到的最没用的东西吧?他叼着饭团对照着科目一行一行的看。

说来,被岸边收养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吧?他本人也不想三枝乱景跟着他做恶魔猎人。

她的成绩优异,样貌也漂亮,如果不做恶魔猎人的话,会很幸福吧?

想想普通的他们,没有死亡的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呢?

下班回到家后,三枝乱景会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然后接过高级的公文包,整理他的衬衫,问他今天累不累,要不要吃点咖喱。

然后会出现那种剧情吗?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说实在的话,他其实是期待着的,但那样的话,就不会遇到帕瓦他们了吧?

思绪飘远,直到面前的成绩单被一只皮鞋踩住,黑色小腿袜和别人买的款式不一样,隐隐透着肉色,他顺着想要往上看,却被按住了脑袋。

三枝乱景“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成绩单?”

电次“在你课桌上面捡到的。”

三枝乱景轻哼一声退后一步,在电次起身后转身朝前走着,生气了?脚步的声音有些大,电次拿起校服外套快不跟上三枝乱景。

下一刻便被三枝乱景打到在地,鼻血喷涌,他揉揉有些红肿的鼻子从地上爬起。

三枝乱景“今天为什么不等我?”

电次“因为要捡你的成绩单。”

三枝乱景“那才不是捡!”

她有些生气,却很快挽住了电池的手臂,电次的名声在同学中并不好,成绩差的坏小子,不识字还不听课,和她坐在一起后更是话多到像骚扰。

不过因为早早就开始相处,三枝乱景对他耐心还算多,教的第一个字就是自己的名字,老爸的坏徒弟第二个主人就该是她才对。

三枝乱景“坏狗。”

电次“汪汪。”

三枝乱景“没带钱。”

电次“走了。”

三枝乱景“回来。”

她浅皱着眉,拽住了电次的衣领,冰凉的指节贴到炽热的肌肤,在电次惊叫前先面红耳赤的是她。

·

日记本。

这么多天来捡到的除了耳钉以外最有用的东西,翻看三枝乱景的日记会不太好吗?应该没关系吧,毕竟他的日记还是三枝乱景审批过的,情理之中,他也可以看三枝乱景的日记本。

——

“姬野前辈死了,虽然知道这个职业的死亡一定很早,却没想过姬野前辈会死,她的契约恶魔相较于老爸的所有契约恶魔都要厉害。”

“体型大,威慑力也高,但比起指甲,针,小刀,还是不够灵活了吗?可我不想姬野前辈死,和老爸交流,询问为什么不让自己一起出任务,得到的答案是,你有什么用。”

“我的契约恶魔是诅咒恶魔,它很厉害,却一直在诅咒着我,我没有老爸那么豁达,做不到再用别的东西去抵押,生命对于我来说已经寥寥无几了,而老爸也没有能够和恶魔抵押的东西了。”

“今天遇到了玛奇玛,和两个魔人,玛奇玛小姐和以前一样,在惹人依赖的引导性话语中,却藏着连诅咒恶魔也不想让我靠近的感觉。”

“在玛奇玛小姐离开后,我帮助老爸训练魔人,那个男人并不算礼貌,在和我打斗的过程中想要抓住我后背的刀,那不是武器,是诅咒。”

“他被老爸扯掉了手臂,我坐在墓碑旁,隔着胸肉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差一点,就差一点,十六岁的自己就只有一年可活了。”

——

……可三枝乱景还是只有一年可活了,他压下翻涌的奇怪心绪,翻开下一页,纸张上还有着泪痕,那日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字迹。

——

“我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被老爸收养后,我跟在他的身边,在最强的恶魔猎人身边训练那么久,却不如那个魔人。”

“我拔出了刀,也没能杀掉枪之恶魔,反而只有一年可活了,我不敢告诉老爸,在一切平息后,我去理发店染黑了自己斑驳苍老的白发。”

“因为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所以看着镜中仍旧年轻明媚的面容,我第二次感谢了诅咒恶魔,尽管它恶趣味的把消逝的痕迹留在了我的头发上,我仍旧感谢着它,因为清楚自己的死期,所以我连面对苍老模样的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但我真的是废物吗?那七岁的时候,是怎么从恶魔的手下逃出的呢?想来,也是因为诅咒恶魔,因为以寿命作为代价,突破极限举起长刀,处死了那个屠杀村子的恶魔。”

“可那不代表我是一个天才,因为那一晚,七岁的我用掉了四十五年的寿命,距离自己的死期越来越近,最后一次拔刀,我十六岁,已经看不到十八岁明丽的自己了。”

“可这件事瞒不过父亲,他看着水池中的白发,在我吃早饭的时候提出是否要换一个契约恶魔,其实我不知道,我只有一年可活了,我和老爸一样,没有契约的资本了。”

“嘴里的面包变了味道,我囫囵咽下后吐出了艳红粘稠的血,我捂住嘴巴,捕捉到了老爸脸上的惊慌,我其实,已经开始怕死了。”

“我说,诅咒恶魔不允许我逃离,它的诅咒要伴随我一生,伴随我简短到只言片语就能写完的人生。”

——

电次的呼吸有些乱,三枝乱景也要死吗?第一个对他好的玛奇玛死掉了,第一个亲吻的姬野前辈死掉了,第一个摸胸的帕瓦死掉了,现在第一个驯化他的三枝乱景也要死掉了。

——

“我已经感受到不到活力了。”

“我不想死。”

“我无话可说。”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

“那就是,没能寄出的情书。”

——

伴随着死讯的情书。

·

被死讯代指意义的情书。

他捏着一朵桔梗花站在那个崭新的墓碑前,放眼望去,这里死了多少人呢?一年了,尽管是魔人也不避免的对自己的家人朋友产生了依赖。

目睹多少人的死亡才会结束,成为链锯人时他享受着群众的欢呼,作为英雄,他不会后悔跟着黑帮去那里。

他只是,又一次短暂的没有接受别人的死亡。

他低下头将那支桔梗花放在三枝乱景的名字旁,却被人拍了拍肩膀。

岸边叼着根烟一言不发,却把怀里略有些凌乱的桔梗花束推到了电次的怀里,垃圾就要扔在垃圾桶里,谁带来的就该谁去带走。

……既然买了花来看他的养女,就别畏畏缩缩的只带一支进来。

他离开了,将这里留给了电次,偶尔会有人在猎魔行动结束后过来,可说出的话没有抽噎也没有敬畏,甚至连嘲讽都说不上。

通用“确实没有做恶魔猎人的天赋,在最强的身边学习十年,最后却还是轻飘飘的离世了。”

在这种带着感慨意味的话又一次出口时电次擦去了脸上的泪,扯起了他的衣领。

可对视着却又没什么力气,毕竟这种话三枝乱景自己也经常说,他松开手目送他叹口气后离开。

电次“世界对待乱景是不公平的。”

风吹过,发丝勾住了耳钉,不出半小时,耳垂肿胀泛痒,他捏着耳垂,感受着那可带来发炎与疼痛的耳钉。

这是讲述他心意的情书。

可死亡是三枝乱景的告白。

他还是没放下那束桔梗花,却在路口被岸边揍了一拳,他靠着墙,在岸边的注视下将那束花扔进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里。

电次“我的花,其实不配放在那里吧。”

岸边“你是在欺负她吗?”

……

是这个世界在欺负三枝乱景。

三张纸就能写完的人生却也没办法逃避诅咒。

可如果有的选,岸边救下她后不会让她做恶魔猎人,高强度的任务和不符合实力的恶魔不该他短命的女儿去做,如果一定要做恶魔猎人,那就和民间的恶魔猎人做朋友吧,任务不会太难也能拿到很多钱。

可如果有的选,电次不会和她说一句话,因为清楚自己和她朝夕相处难免会被拿来作比较,她是侥幸活下来的早就该死的人,是不该继续留在纷争中煎熬的人,如果一定要交谈的话,那就不要那么要强,遇到危险就该躲在能解决的人的身后,可那就不是三枝乱景了。

电次“……对了,日记,我去拿给——”

他被岸边按住了肩膀。

岸边“吹吹今天的风吧,这是她最后想对你说的话了。”

这才是她留下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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