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你的父母和锦沛深去了羽田两个星期没有回来,你在御影玲王家和滑板场反复横跳
这两个星期可谓称得上是最幸运的两个星期,先是获得了滑板比赛的晋级名额,后又是能够无拘无束地打游戏
御影玲王也只是无奈得得陪着你一起发疯
而凪诚士郎在那天得知你的情况后,找你说话的次数也愈来愈多
但是……今天
……过得有些差
“最近有没有和玲王一起讨论什么论文啊?”
你迷糊地听着远处正在给锦沛深吹头发的母亲的声音
吹风机的噪音险些盖过了母亲的声音,你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翻着白眼,想借着噪音作为借口不回话
侥幸的动作开始显露,你手中的遥控器沾上些许汗液,你无声地胡乱调着电视
此时,吹风机的声响突然停止,你抬了抬眼眸,并未向母亲看去
看过去就会证实你不回话的事实
而锦沛深在察觉到头顶的大手停止动作后,不禁开始疑惑
#锦沛深 “妈妈,头发还……”
“我说话开始不管用了是不是!”
暴躁的声音从锦沛深的头顶传来,再传进你的耳朵里
你故作疑惑地看向她,无故的皱起了眉头
##锦朝云 “嗯?”
母亲在看见你的表情后更加愤怒
“嗯什么嗯,连我说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
你此时放下了手中紧握的遥控器,站了起来,耸起了肩膀
##锦朝云 “你刚刚没说话啊?”
母亲将手中的吹风机摔在了地上,恰好砸在了锦沛深的脚上,你将肩膀放下,蹙紧了眉头
“不可能!”
“怎么了这是,别生气”
父亲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你很清楚,他担心的不是母亲,是摔在地上的吹风机
“沛深,我问你,我刚刚跟姐姐问了什么问题”
她一贯会觉得自己说的话所有人会听到
#锦沛深 “妈妈你没问啊?”
母亲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锦沛深,没忍得发火,随后又问了父亲一遍
但你看见了锦沛深朝你挤眉弄眼的表情……他听见了,没说
而父亲给出的回答是吹风机声音太大了没听见
这两种回答成功让母亲陷入了内心的疑问中,她开始自我反省
持续的沉默过后,门铃的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沉默
你绕过面前的茶几,走到玄关处握下了门把手,看见了蹲在一旁打着游戏的凪诚士郎和站在门口的御影玲王
“诶呦,玲王和凪来了啊,沛深快叫哥哥”
母亲的艳慕对你来说就像是致死量的蒙汗药,你再次翻了个白眼,目睹全过程的御影玲王只是笑了笑
#锦沛深 “御影哥哥好,凪哥哥好”
被喊到名字的凪诚士郎放下了手机,转头看着屋内站着的几人,最后锁定在了一个拿着耳机的小男孩身上,向他招了招手
#凪诚士郎 “好哦——”
#御影玲王 “你也好啊,锦沛深”
“两孩子快进来坐坐,一路过来累着了吧”
“要不要阿姨做些咖啡给你们”
御影玲王看着你脸上快吐了的样子无奈地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御影玲王 “不麻烦了,我和凪是来找朝云一起去我家补习的”
听到「补习」两个字的凪诚士郎和父母都看向了御影玲王
“这样啊,朝云,快去换身衣服”
你不用转身都知道父亲的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御影玲王摆了摆手
#御影玲王 “不用了,我让老婆婆买几件就好了”
……
你在彻底离开父母的视线后用拳头不停地捶着御影玲王,车内的空间本就不大,再加上你的捶打,御影玲王直接倒在了座位上
#御影玲王 “做什么啊,很痛的”
你看着倒在那里的御影玲王,刚收回去的手,此时再次握成拳中指突出,在御影玲王左上腹用力碾压
#御影玲王 “疼疼疼!”
御影玲王被你碾得趴在座椅,跪在了地毯上,你则是没好气的回他
##锦朝云 “你知道我父母的目的还这么说,你想让我以后怎么来弥补这个漏洞?”
#凪诚士郎 “话说——”
一旁的凪诚士郎将手中的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凪诚士郎 “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好矮啊,你为什么和他一点也不像?”
御影玲王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也是同样的向你抛出了这个问题
算了,瞒不下去那就不瞒了
##锦朝云 “我父亲是赘婿”
##锦朝云 “我母亲未婚先孕”
这时,凪诚士郎发出了第二个疑问,他指了指你的右侧的头发
#凪诚士郎 “那你为什么这里有挑染啊?”
你不耐烦地拍开了凪诚士郎的手
然后找出了镜子,对着那一撮黑色头发拽了起来,将发根处露给他两看
##锦朝云 “这是天生的,遗传了我阿公四分之一的基因”
然后你就望着凪诚士郎一脸【我懂了】后,陷入了沉思
#凪诚士郎 “那为什么你的眼睛不是红色的呢?”
嘶……这人怎这么多屁事儿要问的呢?
好吧,其实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眼睛不是红色的
……不对
##锦朝云 “我是中国人,眼睛不是黑的还能是什么颜色?”
然后你又看见他举起了手
#凪诚士郎 “那为什么你……”
你赶紧上前捂住了凪诚士郎的嘴
##锦朝云 “……你想开我户啊”
届时,凪诚士郎只好惺惺作罢,而这时,车子也开到了学校门口
你此时看着熟悉的校园,不禁露出了疑惑
##锦朝云 “不是说去补习吗?”
此时正是入夜之际,御影玲王和凪诚士郎不由分说的看着你,尤其是御影玲王,露出的笑容十分变态
你看着他们两个缓缓站起的姿势,不禁向里面的位置挪了挪
但当御影玲王开始不怀好意地向你靠近时,你慌了起来
难道御影玲王是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人而且还依赖着家里有权有势来将那种事情雪葬起来的连环杀人案杀人犯变态吧?
……
很明显是你多虑了
你本以为御影玲王拉着凪诚士郎将你抬到音乐室要将你灭口
可在看到音乐老师看着你们三个人的架势时的无奈突然觉得自己挺好笑的
弄这么大一出戏结果只是为了学园祭的音乐会的其中一场演出!?
不对啊……
##锦朝云 “音乐会你们找我做什么?”
“听玲王同学说朝云同学会弹贝斯,所以就找你过来了”
而御影玲王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下意识地看了看你的脸色
##锦朝云 “那真是太感谢御影玲王的推荐了”
回去就弄死他
你一脸轻松的将校服的的裙摆拍了拍,随后趁着音乐老师去取道具的空隙,你抬腿就对着御影玲王后腰踢了过去
#御影玲王 “喂!?”
#御影玲王 “这衣服今天中午才穿的”
打闹到此为止,音乐老师背着两个贝斯,托着架子鼓艰难地走了进来
“呐,诚士郎同学会打鼓吗?”
凪诚士郎抬眸看着音乐老师身后的架子鼓,随后倚着墙继续打着手中还未通关的游戏
#凪诚士郎 “只要记住敲哪一个就好了吧?”
“那诚士郎同学的意思是——?”
音乐老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而一旁的御影玲王摆了摆手打圆场
#御影玲王 “凪他会打鼓的,老师你放心好了”
“那玲王同学你和我去挑曲谱吧,朝云同学要来吗?或者有什么比较喜欢的曲谱可以看看哦”
你摇了摇头,随后带上了桌上摆着的雅马哈贝斯开始试音
但就在只有断断续续的试音声和游戏打斗的声音时,凪诚士郎鬼使神差地出声说话
#凪诚士郎 “看到了”
你一脸疑惑地看着凪诚士郎毫无波澜的脸
##锦朝云 “什么?”
#凪诚士郎 “胖次啊——白色的”
听到凪诚士郎的回答,你似乎是被气笑的
谁不知道霓虹女学生的胖次只可以穿白的
你不信他会傻到这种程度
##锦朝云 “喂,我说”
你站起身走到凪诚士郎面前的桌子前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锦朝云 “你确定吗?”
凪诚士郎只是抬眸看了你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持续的打着游戏
但如果没看见手机游戏上人物的血条一直扣血的话
好吧,其实他自己是在说谎,其实没有看到
嘛——本来还想着能够吓吓你的
话说——内衣也应该是白色的吧?
诶——他自己怎么想的越来越多了啊……游戏都快输掉了
#御影玲王 “我选了三个乐曲,你们看看选什么”
御影玲王和音乐老师回来后,将三叠白纸摆在了你们面前
#御影玲王 “凪,你想选哪一个?”
凪诚士郎抬头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一摞纸,随后漫不经心地关掉了手机
#凪诚士郎 “哪一个都可以”
音乐老师听完凪诚士郎的回答抽了抽嘴角,但也只是扶了扶自己的眼睛
“那现在开始训练吧!”
……
“和玲王他们都干了什么啊?”
这是你晚上关门回家后鞋都没脱听见的第一句话……*
##锦朝云 “学习了新的东西”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学什么学这么晚?”
你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指针,然后皱着眉头望着你的母亲
##锦朝云 “不是10:13吗?老是把时间安排的这么紧张做什么?”
话音一落,母亲将手中的筷子摔在了桌子上,碎成了两半,声音也猛地大了起来
“声音再大!再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
我***……又来了
“不把时间往后移,怎么让你学习有紧张感!?”
##锦朝云 “那我难不成上学、吃饭、做作业、睡觉的时间都要往后移吗?”
“把嘴闭上!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东西!一天天的不学好就知道瞎掰扯”
“还指望你把公司接过去!我看没这个必要!别到时候把玲王成绩拉下来!”
##锦朝云 “不是……妈,你说的是一回事吗?”
“你喊什么喊?!让你把嘴闭上!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间里藏着什么东西!还想去参加东京滑板晋级赛?你成绩什么时候晋级了什么时候才能去!”
“你要是——你去哪啊?给我站着!”
一听到【滑板晋级赛】你就知道大事不妙,鞋也不换就冲进房间找那张填报表
但这件事已经超乎了你的预料,刚进房间就望见锦沛深背对着你在拼着什么东西
你走过去一看,锦沛深正在拿着被撕成碎片的填报表拼拼凑凑着
#锦沛深 “……姐姐”
“你跑什么跑!你妈的话都不听了是吧?给我回去道歉!”
父亲闯进你房间后拽着你的手腕就要拉到客厅,但被你狠狠甩开了
“你干什么?!这么对你父母是不是?!”
##锦朝云 “沛深……你先出去”
#锦沛深 “姐姐……可……”
锦沛深望着手中的碎片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感觉得到……你生气了
##锦朝云 “我说给我出去!”
“喊什么喊!非要让别人知道你嗓门很大是不是?!”
你望着锦沛深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你的房间,你将额前的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注视着眼前于你齐平的父亲
##锦朝云 “填报表是你和妈一起撕的对吧?”
“撕了怎么了?撕了怎么了?我问你撕了怎么了?!”
##锦朝云 “……你知不知道你撕了一张价值一百九十万的比赛名单”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次的比赛准备了多少心血,为了这次东京的滑板晋级赛,报名就要花将近七十万日元”
“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们觉得没有价值!只有你们给我的选择才有价值!有意义!”
“这次我就回家晚点了怎么了?难不成我晚一分钟回来我是能死外面呐!”
“对!就是能死外面!因为我做的所有的努力你们都没看见!你们只需要成果,你们从来不管过程是什么样的!”
“然后等我最后考了最后的排名还是第二的时候,你们又会说我没努力!”
“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到底和御影玲王差在哪里!”
“你们两年前擅自决定把我和锦沛深带到日本,我一个暑假才放两个月,到白宝高中转学就要花了几个星期”
“剩下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就让我学日语!那我差就差在国语这一门上面!”
“御影玲王他的确很聪明,每次就考得像屏蔽生一样!那我呢?我因为一门国语就和他相差十几分!这就是原因!”
这些话语犹如炸弹轰然炸开,顷刻间喷涌而出,当你宣泄殆尽,那曾经被激荡的空气却开始渐渐沉寂
望着眼前气不打一处来的父亲,你将那些碎片拿在手里后直接摔门而出
“朝云?你住在——你哭了吗?”
你刚走到拐角处就碰见了熟悉的身影,手电筒直直地照在了你的脸上,你被刺得移开了眼,缓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锦朝云 “我没哭,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
#雪宫剑优 “啊……我给我母亲买两盒止痛药”
随后你们两个就陷入了沉默,你优先一步开口
##锦朝云 “雪宫剑优……你能让我到你家……住一晚吗?”
……真就**的该死,早知道直接不下御影玲王的车了
#雪宫剑优 “为什么啊……?”
你有些心虚地将手中的碎片塞进了口袋里
##锦朝云 “……我和父母吵架了,我受不了他们了”
雪宫剑优仿佛在那一刹那被惊讶攫住了心神,随后他抬手将鼻梁上的眼镜微微扶正
#雪宫剑优 “没……没问题,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