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将酒楼的窗子打开,弯腰去听楼下的说书声。
“那大理寺少卿一听,嘿呦!好你个山贼,看我来替天行道……”
少年趴在窗子上听着这夸张了好几倍的故事不由得叹息,怎的没人讲他办案?这个想法刚出来,那说书先生便提到他了。
“……那候府李小世子从天而降,一手提着大理寺少卿,一手撑地,真是少年气盛!在办案过程中,那小世子是有不少功劳的嘞!”
那人将少年讲高兴了,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双手撑着脑袋晃来晃去。
“很高兴?”
“……”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杨少文吃着有些凉了的饭菜,有些好笑得看着李莫棠。
“在你发癫摇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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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是说,你去了南山寺那么多次,你都没发现那里的和尚少的可怜?”
李莫棠尴尬地挠挠头嘟囔道:“那南山寺那么大,我又不是每个地方都去过……”
“你是不是蠢?!”
“你家和尚天天跑后院念经?给谁念?给老鼠念( ノД`)?”
李莫棠受不了他的“语言攻击”了,双手抱着头埋进桌子里。
“哎呀,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点说嘛!”
杨少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咚”的一声杨少文的指头崩向李莫棠的额头。
“啊呀!!!”
“那南山寺的和尚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少一些,一开始还只是偶尔消失一个,但在最近一下子消失了一大波和尚……”
“他们方丈没发现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杨少文眉头紧紧皱着,。
“那你要带些人去南山寺看看吗?”
“不是现在。”
杨少文突然看向李莫棠,两只手捏住李莫棠两颊的软肉,“ 晚上,够他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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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静从九楼跑回南山寺后在自己的房间里呆了很久。
“以身相许……”
这句话久久回荡在他的脑子里,这与当年他与另外一个少年相处的片段重合了。
他原本还想静一静,但是外面的吵闹声让他没办法再静下去了。
他推开门,向外面走去,只见一群和尚围着一个白衣小和尚不知道在干什么。
“喂,福缘,你这算不算破戒啊?这还是个男子!哈哈哈……”
只见其中一个小和尚手中拿着一幅画,其他几个和尚死死压着白衣小和尚的肩膀。
“还给我!——”
“赶紧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那些小和尚看见苍静立马将画藏到身后,也放开了那白衣小和尚。
“大师兄。”
“嗯。你们在干嘛?”
刚刚拿画的那个和尚开口缓解:“没有没有,就是师弟们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
“你身后藏着什么?”
“啊?”
那和尚还没反应过来,藏在身后的画就被人一把夺走。
……
那画上画着一个少年,那少年弯着腰温柔地笑着,蓝色的眼眸带着水雾看向下方,少年身着浅蓝色的圆领袍更加衬得少年温柔似水。
好巧不巧,这就是李莫棠。
扑街啊……
“这这是……”
苍静:“李世子。”
“画得挺好的。”
随后,苍静将画收入自己的衣袖中走了。
众人:……
福缘:“大师兄!我的h唔唔……”
众和尚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在苍静看过来时露出了纯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