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翻遍了全京城都未发现曲文乐,那个中年男人听到这消息告诉了他们一个大胆的猜测。
“文乐的妻子是不愿意嫁给他的,在她嫁过来时大发脾气,无论文乐怎样讨她开心,她都不去理文乐,听说,至今还为同房。”
大理寺的人听了这话,也是知道了他想说的,但他还是装傻充愣:“所以呢?”
那中年男人有些犹豫,“我应该有权怀疑是那女子杀了文乐吧?”
那人轻笑出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
等他们到时,想像上次一样突然闯进去,但这次那女人长记性了,将门锁了起来。但从窗户上看去,那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
“这女人发什么颠?大白天的还把门锁了。”
女人听到外面的声响便打开了门。
她看见又是大理寺的人有些不悦:“官爷怎的又来了?”
“呵,我们不来,你这么知道你丈夫的下落?还是说,根本就是你不喜欢他,但又被他强娶不堪受辱杀了他?”
女人听见他这么说一股愤怒的心情涌上心头。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是不喜欢他,但我还不至于杀了他!”
“那就让开让我们就去搜一搜来证明你的清白!”
说完他们不顾女人的阻拦强行闯了进去。他们搜了任何能藏尸体的地方:井、水缸,甚至连土都被他们翻了。毕竟这个案子要是是命案,那他们可算是立了大功。
他们把曲文乐的家里里外外搜了个遍也没找到。
女人见他们没找着抱着胸冷哼一声:“官爷,可是搜到了?没搜到就快想回去吧,莫要在草民这儿浪费时间了。”
其中一个在搜她房间的那个人不小心打翻了一盒“脂粉”,那“脂粉”是白色的,味道不同其他脂粉,有些……骨味?
“老大!这有盒脂粉!”
那个被喊老大的人正因女人的阴阳怪气生气,这回又听见自己手下的人因为一盒脂粉叫自己实在烦闷。
“不就一盒脂粉吗吵什么吵?!”
那人被吓到了,他旁边的人意识到了不对劲,立马俯身将“脂粉”拿了起来。
他闻了闻“脂粉”,被里面奇怪的味道呛到了。
“老大,这脂粉有股怪味,虽然是有花香味但这绝对不是花做的。”
他将自己手中的“脂粉”递给了老大,老大接过后用手指捻了一些,又用鼻子闻了又闻,最后以皱起的眉头收场。
这时,在屋里的人又接连搜出了足足二十七盒。他将这些盒子打开全是那些怪“脂粉”。
“老大!”
那人扬了扬手中的脂粉示意老大去看,等老大过去看到那些盒子时心中涌出一股恶寒。
他又到了那个梳妆台前,那个梳妆台中间是一面大铜镜,铜镜周围是一些首饰和胭脂,还有一个摆件,它被那些繁杂的饰品掩盖起来,老大将饰品拨开,想要拿起摆件,结果他用了吃奶的劲都拔不动,他刚想放弃,松开时手将摆件蹭到一边,只听“轰隆”一声,梳妆台的侧边开了个小缝隙,他又将摆件用力扭动,果不其然,那侧边的缝隙更大了。
众人上前去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把通体雪白的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