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喜悦羞红着脸回家时,她的俩个哥哥正严肃的坐在桌子上,安六月先忍不住了。
“安喜悦,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安喜悦家里是经商的,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双双死亡了,是这两个哥哥拉扯她长大的,她十分听他们的话。
大哥安十月成熟稳重,二哥是个急性子,脾气不太好,刀子嘴豆腐心一个。
“哎呀二哥,我今天就是去见了个有趣的人。”
“还亲上嘴了?”
安喜悦一愣,她不明白她二哥是怎么知道的。
安六月见她不说话冷笑一声:“呵,大哥说怕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就在后面跟着,你到好!”
他说完在安喜悦面前踱步,时不时转过身来用手指着安喜悦:“他就是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你跟着他有什么好的?你还不如找个好人家嫁了,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安喜悦见状也是急了:“什么意思?你是嫌弃余竹穷配不上你们的眼光吗?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嫁出去吗?”说完她没管两个哥哥什么表情,跑到房间重重关上门。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从小就是个急性子,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太好听。他重重叹了一声气,摇着头,自己回了房间。
安十月看着安六月进了房间后,摩梭着手指上的金戒指,等了一会儿后去敲了安喜悦的门。
“喜悦,开门,是大哥我。”
安十月敲了一会儿门,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他又敲了一会儿,刚想说话门就开了。
“大哥。”
安喜悦眼睛红彤彤的,双眼无神。
“你别怪你二哥,他也是担心你才那么说的,你也知道他是个急性子,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来,大哥同你说说 ”说着,安十月就拉着安喜悦到了下方的台阶坐下 。
“大哥知道,你喜欢一个人也不容易,那余竹我也听说过,挺有才华的,我还要夸我们小妹眼光好呢,人长的好看,又有才华。”
安十月握这安喜悦的手,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拍着。
安喜悦听到这话立马开高兴起来:“是吧,大哥?您就放心吧,他肯定能考状元,你是不知道他每天有多努力,他那书房中的书都能倒背如流。”
“小妹,光书背的好是不够的,那考状元中要的还有实践。”
按十月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将手中的戒指拔出来,戴到安喜悦的手上说道:;这样吧,只要他考上状元了,你就把这戒指送给他,你俩就好好过日子。”
“真的吗大哥?太好了,我真的太爱你了,大哥!”安喜悦激动的一把抱住大哥,安十月就轻轻安抚着安喜月。
而在安六月的房间里,按六月听着外面的声音,眉头紧紧皱着,想出去说话,但又想到了什么,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