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莫棠有些惊讶,这个之前在客栈杀人的那个男人,他阴暗的想到,是不是看到他杀人的人都被他嘎掉了?他是来搞我的吗?完了,完了!“大侠,不大哥,你是我亲大哥,有话好好说……”葛青云静静看着他说了一大堆要死要活的话, 李莫棠说,他就是慢慢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随后又伸出一只手伸向李莫棠的腰间,将他腰间的玉佩与自己的玉佩合在了一起,“我…”李莫棠话还没说完,剩下的时间只能用来惊讶了。
“你,我…”
“我们的玉佩是一个,你对我很重要。”葛青云木讷的说道,“哪门子的重要,用我的血染玉佩吗?”李莫棠脑子一抽,把话直接说了出来。
“…没,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你,也好奇这个玉佩。”
两个人沉默不语,“啪”一个白色身影从墙上翻了过来,那个人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那人要身白一腰腹上一条较宽的腰带覆住腰,长发偏在一边用头绳绑起来,他的桃花眼定定注视着李莫棠,“女院那死人了,小棠棠你要去看看吗?”说完,他还眨眨眼,露出痞痞的笑。
“肯定是要去的,你…”
“我也去。”葛青云眼不眨心不跳,让两人沉默不语。云必时打着哈哈带着两人去了……
女院内
雨水打湿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血腥味,慢慢走近,面前出现一颗挂满红绸的树。而在树后的粗树干上,挂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脸皮被一整块割下,小腿和小臂的肉被人用刀像模仿竹子样留一节割一节,割下的那节露出阴森森的白骨,旁边的红绸随风吹到那人被血染红的白衣上,脚上的一只鞋被脱下丢在树洞中(这个树洞是女院的人许愿丢许愿石的地方)。这个场面显得十分阴森可怖,诡异至极,让一旁的笔女脸色煞白。
“奴婢进来为姑娘们送新进的绸子,谁知道……呜呜呜……”一个婢女看有大理寺的人来了,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了。
“送绸子为何要要从这棵树边过?这儿满是泥儿,走那不是更好吗?”一个衙役指着一条干净的被石头铺好平坦的路。
“这绸子是按姑娘的摆放,四姑娘的房间在那儿,她的绸子也是最上面的,就走了这条路。”那个婢女边抹眼泪,边抽抽噎噎地为那个衙役讲述。
“少卿大人可回来了?”一个穿着华服的人问那个衙役。
“回是回来了,但少卿大人是死赶回来的,现在更是累的不行…”那衙役有些犹豫,但这个穿着华服的人似乎是什么大人物,他不得不说。
李莫棠也注意到了那人,他伸长脖子踮起脚尖歪着身子去看那人,但奈何前面的人太过高大,至少对他是这样,他也就放弃了去瞧那人,而是去翻身上了围墙,朝着大理寺去。
在大理寺的某处院内
一个穿着劲装整个人趴着床榻上,近看他的脸色发青,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啪嗒”
这个紫色精瘦的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趴在床榻上的那人眼皮跳了跳,用余光撇了眼那人,就又塌了下去。
“少卿大人!”那人扒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
“呜呜呜,人家好想你,你怎么才回来?呜呜呜…”那人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
“想我什么?”他终于忍不住了,用手扒开那人的手,转过头挑着眉,眼底有过一丝不耐烦。
“李莫棠,说不出好的理由你就死定了…”他睁着那双还挂着黑眼圈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莫棠。
“哎~别生气嘛,咳咳,说正事,女院边死了人,告诉你,那人死得很是凄惨……”李莫棠边说边观察杨少文的脸色。
“走!”杨少文烦躁地捏了捏鼻子,“去看看。”
就在他话落后,李莫棠就抓住他的衣领朝着女院跑去……
“李莫棠!?”
……
“来来来,快-让-开~少卿大人来了!”一声呐喊让本来有些吵闹的女院安静了一瞬,那些人一脸惊奇的看着李莫棠,不是吧,这人比林少爷还猛?哦没事了,李世子。
李莫棠刚往下一看,林玄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此刻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蹲在尸体旁边。
“林……”
“嗯?莫棠!快来快来,你呃…”林玄羽望着李莫棠身后的杨少文止住了话,手指着他,一脸“你干啥呢”的表情。
杨少文此刻一脸怨气,那样子比尸体还狰狞,衣服凌乱,头发往上翘了几根,眼睛充满血死,发青的脸色显得他整个人比还鬼可怖。一旁见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躲开了。
杨少文脸色黑的不行,死死盯着李莫棠,李莫棠被吓得抖了抖,之前在屋里头也没见着他这么恐怖啊。他一想起自己扒在一只恶鬼身上,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尸体是怎么回事?”杨少文出声,之前那个衙役把知道的一一跟他说了。
杨少文沉默了许久,到尸体旁看了又看。
“仵作呢?”
“城外有大案子,仵作都去了,也就没人来验尸。”
“大案子?”杨少文疑惑 ,他回来时并没有看见什么人,那衙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前两天出的事,八个抬轿人,轿子里坐着个骷颅,轿子停在一坟前,那坟异常大,啊对,又硬又大,现在估计还在挖坟,那坟位置偏,一群人在那,大人见不着也正常。”
“那没办法了,只能自己验喽。”李莫棠斜这眼瞧他,贱兮兮地笑着。
……
“死了五个时辰左右,窒息而死,体内有致幻药物…那些伤是一把小弯刀割下的,腿部有其他伤,是扭伤,有几天了。”
“男子,20多岁,什么男人能进出女院?”
“回大人,教礼仪的先生,还有一些侍卫。”
“教礼仪的先生?”是的了,这女院就是专门教女子礼仪的地方,从女院出来的女子,气质都好得不行。
“院内的礼仪先生有不少,去,把他们都叫出来!”尸体是白衣,侍卫穿的是黑衣,那剩下的也只有礼仪先生了。
果不其然,礼仪先生中少了一人,而在尸体身上也找到了一写东西。
“言郎!”一个女子从门口冲了进来,她在门口看了好久,也确认了这尸体是自己的情郎。
“这好像是言桧。”有了女子的话那个婢女更加确定,“对,没错,他就是言桧!”
“言郎,言郎啊,啊啊~”女子看起来弱柳扶风的手中拿着帕子,眼泪流个不停,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宽慰她,人人都觉得这女子可怜,好不容易找到个如意郎君,唉,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