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玄色人生正少年,意气风发,不知情爱多变故。谁曾料到二十年后正值而立之年的他流连在这云丰城,整日颓废呢。
玄色挣脱回忆,看着台上的伎女,毫石留恋的转身离开。却没有发现他转身后那名叫折技的伎女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离开。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唱完最后一句的折枝,向台下众人行了一礼,施施然的下了台。
…………
“梨花姐姐,何苦如此?男人根本不值得被相信。”
年幼的折枝跪在梨花的床榻前泪眼矇眬的看着因病而面色苍白的梨花。
那时的折枝还不叫折枝,女华是她那时的名子。
“女华,我知道你与我不同,见惯了风月场所男子的冷漠无情,连你母亲在这多年也未曾堪破。其实我也明白。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重蹈覆辙,可是我自从入了这风月场所便早已有死心。我留着那一丝念想,不盼着其他,只求有一天让他将你赎出去。
你还小,我只能护你一时,眼见你长的越发出色了……”
“那便接客,外面的日子不太平,若是出去嫁人且算了,我见惯了那些个男子的丑陋嘴脸,还不如在这痛快。”
折枝斩钉截铁的回答到。
“咳咳……你还小,不知道清白二字文重。咳咳……”
梨花断断续续的咳嗽,她这病越来越严重了,不知道能撑到几时。若再不好,这丽春宛……
思绪渐渐回笼,折枝坐在铜镜前已是泪流满面。
女华是菊花的雅称,梨花姐姐希望她可以离开那风月场所,在乱世中好好的活着,要有女子的骨气。如同菊花,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可惜女华已死,如今只有红纱楼的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