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AB0文  原创耽于唯美     

刑伤

碎雨漫漫

赵子谪闪身躲进巷口的拐角,背靠冰冷的墙壁努力平复呼吸,突然间,大雨倾盆而下,他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墙角,透过雨帘看见追捕他的那群人接了个电话后匆忙转身离去,望着他们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赵子谪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紧急包扎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猩红混着冰冷的雨水滴落,蜿蜒成一地刺目的痕迹,他的呼吸愈渐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很艰难,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弱,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泛起不祥的青紫,感染正在无声蔓延,病菌如潮水般侵蚀着他疲惫不堪的身体,头昏沉得仿佛压了千斤巨石,灼热的温度从体内升腾而起,寒意与高烧交织

刚想撑着墙壁站起身,却因力气不济,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上,这一摔,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再也无法站起来,雨声愈发密集,敲打在地面和身上,他的眼皮也渐渐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此时,他隐约感觉到有人接近,头顶忽然笼罩上一片阴影

赵子谪
赵子谪

救…救我…

那人尚未开口,赵子谪便已昏迷不醒,望着他的身影,他心中权衡片刻,终究选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稳妥做法,转身离去。然而,就在他迈入巷口的刹那,他轻轻叹息一口,还是心软给他叫了救护车

配角
配角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能否活下去只能看你了

———

此时,房间内一片死寂,唯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子初的身体已然苍白如纸,血液被尽数抽干,仿佛成了一具空壳 那些人面无表情地围在旁边,手中的刀刃闪着冷光,将他身上残存的血肉一块块剜下,动作精准而冷漠,随着锅中水汽蒸腾,他是血肉被扔到锅里煮

然而在刘妄和沈悸芊面前的只不过是一段录像,看着那些人缓缓走过来,看着手里的汤,情绪激动了起来,但由于被人按着也没办法

配角三
配角三

都过去两天了,想必两位应该饿了吧,要不吃点东西?!

沈悸芊
沈悸芊

我们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配角三
配角三

是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来人灌下去

那些人蛮横地撬开他们的下巴,将滚烫的汤强行灌了下去,他们在扑腾挣扎中,汤碗被打翻,汤汁洒了一地,然而,这并未结束,那些人为了羞辱他们,竟命令他们跪在地上,把那一滩狼藉舔舐干净

最终,胃里翻涌的不适感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俯身呕吐起来,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猛然伸出,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唇,力道之大,几乎令她窒息。那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咽回去。”眼瞳骤然一缩,身体因惊惧而颤抖,却只能被迫将那股酸涩吞回喉咙

赵孟尧
赵孟尧

哎呦呦,这可是前辈带出来的徒弟呢,怎么能这样对他们呢?应该好好照看不是吗

配角三
配角三

什么意思?你想维护他们

赵孟尧
赵孟尧

没有没有怎能会呢,只是首领要见她

配角三
配角三

?!为什么是她

赵孟尧
赵孟尧

废话,资料室有部分很重要的资料丢了,目前去过资料室只有她一个,不找她找谁啊

———

配角二
配角二

沈小姐,不如我们来谈一谈如何

沈悸芊
沈悸芊

所以你想谈什么

配角二
配角二

不如沈小姐把我们遗失的资料还给我们,我们便放了你和你师兄如何

沈悸芊
沈悸芊

可是那些资料也不在我这里啊

沈悸芊
沈悸芊

就算在这里,那你觉得我会还给你们吗?我大可发到总部,这样对我们也有更大的好处不是吗

配角二
配角二

所以沈小姐是承认那些资料在你手里了吗?

沈悸芊
沈悸芊

随你怎么想

配角二
配角二

所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配角二
配角二

看来我们是谈不好了,来人动手

随后,他们将沈悸芊牢牢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用布条紧紧塞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接着,他们把雄黄粉撒入火中,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一条被他们抓来的蛇被放置在她的腹部,随即用盆迅速盖上,当火焰逐渐逼近盆底时,盆下的蛇开始剧烈地扭动,惊恐地挣扎着试图逃离这灼热的地方

因为温度持续升高,蛇开始疯狂撕咬沈悸芊的腹部,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嘴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手术台,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蛇因畏惧高温而惶恐不安,它在沈悸芊的腹部狠狠咬出一个大洞,然而,这并未让它满足,急于逃生的欲望驱使它继续撕咬其他地方,那冰冷的齿刃一路向上,所经之处血肉模糊,直至胸口的位置方才停下,急切地想要出来,它竟开始疯狂啃噬靠近心脏的位置

———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

刘妄
刘妄

所以我师妹呢?她没有回来?!

赵孟尧
赵孟尧

她?她都死了,还怎么回来难道不是吗

刘妄
刘妄

死了…

赵孟尧
赵孟尧

你们师兄妹的关系这么好的吗?一个人死了,一群人来救,既然如此的话要不你陪她一起上路如何,刚好送你们和你的师父师兄团聚

他们用铁链把刘妄的上半身吊得高高的,那高度仅比他本人的身高稍高些许,随后,他们掏出小刀,冰冷的割开他腿上的肉,一片又一片,刘妄眼神空洞,仿佛忘却了身上的痛楚

他们手持钝刀,狠狠划开他的腹部,那粗糙的刀刃摩擦着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大肠被他们硬生生地扯出体外,他能感受到内脏被拽拉的剧烈痛楚,冷汗如泉水般从他额头层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脸色惨白,他们又操起未经消毒的针线,胡乱地将他腿上割下来的肉缝合进肚子里,每一次穿刺都像是在往他的灵魂里揳入一根钉子

他们将他从锁链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用一根由大肠制成的绳子取而代之,那绳子穿过屋梁,紧紧缠绕在他的脖颈间,他的身体悬在那里,直至生命的余温彻底散去,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自始至终,无人上前过问过